我喝了半瓶可乐,抽了两根烟的时间,再看四周已经多了许多客人,都喝的饮料,没啤酒,没酒精,小吃都是花生。这些人之中不乏一些穿着正统西装,看上去斯文优雅的白领精英。当然最多的是一些混子赌徒,这类人很好辨认,穿着打扮张扬,挂着大金链,说话大声,不停爆粗,音乐都无法把声音完全盖住。
“林总。”凌暖拿手在我跟前晃,我望着她,她说道,“九点半开打,三分钟一个回合,中间休息两分钟,打三个回合相当于十五分钟。这就要开始,你要不要去上个厕所?”
我说道:“你想去就去,不用问我。”
“我不去,我只是提醒你,厕所要出去外面,蛮远。”她指指我们身后的走火通道,那是后门,门头上挂着厕所指引牌。
“你怎么知道在外面?”
“我问了服务员。”
是有点急,我还是去吧,顺带透透气,这里面空气质量太糟糕。
果然她没骗我,厕所在外面,走两百米才到。
刚方便完出来,迎面就看见一辆商务车停在门口。正有人下车,其中一个,他即便化成了灰,我都能认出来。那是钟世芳家的保镖,下嘴角有肉痣,在马来西亚几乎害死我和苏艺秋的家伙。他穿一身红中带黑的奇怪衣服,一闪就进了门。我追过去,哪还有他的身影,四周找一圈都没找到。
凌暖早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我刚回到座位,她立刻问我:“林总你找什么?见到熟人了?”
我说道:“不是熟人,是仇人。那个杀沈和,以及在马来西亚几乎害死我和苏艺秋的人。他妈的他竟然没跑路,你快帮忙找找,对,顺带叫人过来,我要把他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