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伤。
病房有人,不是医生,不是护士,是两个女人,苏艺秋母女。
见我醒来,苏艺秋她妈往外面走,去通知医生。苏艺秋则往里面走,来到病床前盯着我:“你还小,不会过马路吗?”
我问:“你怎么在?”
“那辆出租车载着我妈,她来找我,你通知她的。你走你的你多事好吗?幸亏不是直撞,不然你现在躺的是殡仪馆。”语调怪怪的不知是关怀还是责备。
我靠,罪魁祸首竟然是我自己?我无语!
咯吱一声响,苏艺秋她妈把医生带了来。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医生,他给我做了一通检查,问了我许多问题,整整弄了三分多钟才离开。他说我没大碍,就是伤了脑袋表层,不会有大影响。我的左手那是骨折,已经上了药打了石膏,观察一晚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我身体不糟糕,我自己有这意识。当时不是直撞,是刮擦到,被带摔了而已!我都不关心这些,我更关心的是现在几点钟,我已经出来多久,躺了多久,王一茜会不会满世界找我找疯了?我弄成这样回去,真要坏菜了,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
摸口袋,手机没找到,钱包香烟全部没有,我问苏艺秋,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机爆了屏,报废了用不上。
我想从床上下来,苏艺秋她妈按住我:“你想做什么你和我说。”
我说道:“我要回酒店。”
“你这情况你只能乖乖躺着别动,你扯到吊瓶了。”她强硬地推我回去,让我躺着,继续对我说道,“你至少留一晚,伤脑袋可不是开玩笑的,需要观察清楚。”
“现在几点钟?”我问。
“凌晨四点多。”
“妈你先出去。”苏艺秋拉她妈走,她妈不乐意,她强硬的推,两母女的性格在这方面很相近,都是自己想怎么着就要怎么着。
关上门走回头,苏艺秋对我说道:“你出来有没有和王一茜说?”
我没回答。
“就是没有了,你明天再打电话回去,你说你被撞昏迷。你为什么出来,我已经帮你想好。你推到我身上,就说我威胁你,你说是我撞的你。”
“苏艺秋你很喜欢撒谎是吗?”我问。
“我是为你好。”
“对啊,都是为我好,你一直如此,只有我一直伤害自己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