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好好睡一觉,然后吃一顿大餐,精神奕奕回去找他们算账。”
我没言语,继续站着,望着天空。
我们头顶的直升机一直在盘旋,大概盘旋了两分钟,忽然响起来喇叭声,说的英文,让我们往前走三百米。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但我们没选择,只能听他们的意见。等走到了地,我大概知道他们要干嘛了,我们眼前宽阔了许多,有一片平地刚好适合直升机降落。
最终降落的一架直升机,上面有医护人员,有警察。看着这一个个陌生的人从机舱跳下来,低着脑袋跑出螺旋桨的范围,小跑着奔我们而来,我心里满满是感动。
我躺了下来,我在笑。脑海仿佛播电影般,一幅幅关于这两天的经历的画面有节奏地闪过。直到医护人员和警察跑到来,一个声音的响起,我脑海的一切才戛然而止,这个声音是,咔。我的手一阵冰凉,看了一眼,我勒个去,竟然给我上手铐。
怎么回事?看一眼苏艺秋,她比我更震惊,那望着我的眼神仿佛在问,林毅夫,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我问警察,问医护人员,都没能得到答案,他们只是催促我们起来,然后沉默的押着我们上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