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两种感觉。
关姐几乎可以叫哀嚎,杀猪般,虽然激情澎湃,让你感觉热辣辣的想吃人,但我真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我喜欢苏艺秋的细腻,忍隐,似叫不叫,真忍不住了才叫,那更有征服的欲望。因为你总想听她叫,她越轻声,越蜻蜓点水,你越想让她飞的更高。
就这样乱七八糟想着,我睡了过去,然后我是被苏艺秋拍醒的,一巴掌直接打脸上:“喂,起床了。”
我睁开眼瞪着她:“你干嘛?”
“你昨晚对我干嘛?”
“昨晚……妈的你打我。”
“你该打,谁让你欺负我?你当我是什么人?起床,要走了。”她钻了出洞里。
我内心是愤怒的,昨晚是她先招惹我,他妈的完了什么事没有,睡了一觉又变一个人,我该问她当我是什么。
我连忙收拾好追出去说道:“苏艺秋,我们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想干嘛?昨晚你是乐意的,今天你……”
她打断我说道:“谁说我乐意?”
“你有配合。”
“配合你妈,你那么大力气,我反抗不了我能怎么着?”
“不是,好吧,算你对,那都这样,怎么弄?”
“我当被鬼压。”她说完就往森林外面走。
我愣愣站着,我去你丫,我是鬼?手里的砍刀真想对准她活活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