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灭,其实就没抽多少口,我只顾着听她说,我心里也在思考。
“林毅夫你不要总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你觉得你有原则,别人就没有吗?别人的痛,别人想什么你又知道?你不喜欢的事你可以毫不犹豫说出来,这样不对,那样不对,你不会管别人是不是喜欢。有时候有些事,人家也知道道理,只是偶尔想去任性一下下。比如你烦躁了去喝酒,比如你烦躁了喜欢抽烟,我有时候骂人,我耍你,我故意让你觉得我很坑,我就不能是一种释放的方式?我教过你多少遍,让你不要把事物想的太狭隘。世界很大,你要看懂这个世界,你先要有足够远的眼光和足够大的眼界。”
我说道:“我懂了。”
“那这个生意,做吧?”
“不做。”
苏艺秋勃然大怒:“我白说了是吗?”
我说道:“不,你没白说,我需要过程。我和你去马来西亚,但我不谈,我看你谈,我不阻止你。我不是神,我无法阻止,我只能选择自己是不是参与。”
“行,你善良你高尚,我脏我不择手段,你满意了吧?”
“我不是这意思。”
“你负责任吗?你先想想你下面的员工。你连和你有关系的你都没让人吃饱,你就去想是不是骗了谁,你这不也是骗自己人吗?自己人刨你家祖坟了你要骗他们?”
我去啊,这逻辑,我怎么觉得那么新鲜?行,我不和她吵,我说道:“我没这样说,我就是需要个过程,你给点时间不行吗?”
苏艺秋眼珠子转溜着,不知又在想什么诡计,让我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