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陆可一直在等他,毕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
“是这样就好。”她一副很关心陆可的口吻说道,“但我觉得你还是要多留意,别让陆可吃亏。”
“陆可和你不一样,醉过哭了痛苦过就会重新站起来,她很乐观。”
“我很消极?”她很冤枉的问。
“你是变态。”
方依婷瞪着眼睛想骂人,此时服务员把我们点的东西端上来,玉米爽,薯条,烤翅,华夫饼,通通两份。
被服务员横插一脚,方依婷冷静了,服务员一走,她对我说道:“怪你总说睡我,平常你也挑逗我,你把我烧了起来再泼一盘水,我肯定不甘心。”
我说道:“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方依婷略带失望说道:“你老实和我说一句,我真那么差吗?”
我要哭了:“你能不能别钻牛角尖?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你不差。什么既然你不差,为何我却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这真是强盗逻辑。我觉得我身边谁都不差,我都有感觉吗?我是牲口?而且你差不差,根本不应该由我去印证,你拿我来印证,你是为难我还是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