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我吃饭说了很多话,说家庭说过去,然后过去的点滴被勾起来,想到现在已经没可能,我心里很难受。我等了他那么多年,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过去我们山盟海誓过的怎么能这样?他要么从我生命中消失,永远不要回来,要么回来就找我,为什么是现在的结果?”
从陆可语调听,她很不甘,很不解,而且有恨。
当然,更多是难受。
我说道:“陆可你比我年长,你应该知道生活不会有十全十美,甚至都不会给你有如意。面对这件事,我觉得你应该不要去拷问不要去不甘,你该放它过去,这就是时机,那么多年了你不觉得对自己不公平?”
“每天都在等待开花结果,终于等到,花属于别人,果属于别人,我很难让它过去。”
“你现在很糟糕吗?你是副厂长。”
“我愿意用事业去换。”
“交易来的有意义吗?放手吧,即便不放手都不要再折磨自己。你说你老这样喝酒,你还一个人去,出了事怎么办?我不可能每次都接到你电话跑去找我,我不在深圳怎么办?你出了事,我是抽你还是抽我自己?”我越说越气愤,我真的害怕,我当她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陆可沉默。
“喂,跟你说话听见没有?”
“对不起。”
“我不要听这话。”
“我尽量。”
我从沙发起来:“这还差不多,走吧,吃早餐,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