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泪花汇成决堤的眼泪,高雅思泪流满面。我走了几步,她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我心,揪了一秒,但仅仅一秒,我对她,同情不起来。尼玛,我不每天被人逼迫?我妥协了吗?敢做,就要敢承受。
我拉开门,她突然追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哭着说道:“林毅夫对不起,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和钱木德那不是爱情,他让我做这种事,我只是他的一件工具,我不想再当工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钱木德给的那些东西,我全部不要,包括这个房子,还给他,从此和他没有任何联系。”
我说道:“你觉得可能吗?”
“可能的,他不答应,我闹他家去。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你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我们可能吗?”
“能,只要你愿意。”
“对不起,我不愿意。”我用力挣脱她紧抱的手,毅然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