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保安里面有你的心腹吗?”
“不是。”
“我们已经坐的一条船,厂长你别瞒我。”
“你别问了。我刚在行政楼里面的时候,我接到通知,主管级以上开会,时间九点钟。这是决战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说话吧,我上个厕所。”说话态度都变了,当然我知道为什么,他刚刚卖了我,主席知道了我原来和他一伙,你说等会开会,我说我其实和王一茜一伙,主席会怎么看我?我还有前途没有?所以我只能和他一伙,至少他这样认为,他现在有恃无恐啊。妈的才转个身呢,我就从被收买变成被胁迫,会玩啊,靠。
我坦白说一句,我不心塞,反而很高兴。
两个原因。
第一,只是他认为这样的招足以对付我,如果他知道我见他,和他谈话的这些所有内容,王一茜都知道,他估计要哭。
第二,本来我在他面前做戏,我内心重重的罪恶感,现在他桥没过完就已经开始对我抽板,我不需要再有罪恶感。
来吧,既然玩,就玩一场大的,只有厂里彻底洗牌成功,王一茜承诺我的东西才会如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