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说。”
“王总就是上层来的人,我和上层说,一句打回来,让我和王总谈,不能乱规矩,我还能说话?这事只能你帮忙。”
“我要有这面子才行。”
“你不立功了么?你以为我不知道陆可手里的证据是你弄回来的?”
想否认,最终没有,因为那些证据暂时对他没影响,至少表面是这样,我不如坦荡点:“有一半是吧,但功劳属于谢灵儿,不是我。”
“我就说王总不信任你,只不过当你是一条沟通的桥梁。什么时候路平了,桥就没了,厂里才是你的归宿。就你这能力,多容易爬,你为何非要舍近取远?你不累吗?”
我装出一副听进了王大山的话,懊悔的模样说道:“厂长,我已经进了坑,出不来啊。”
“看你想不想而已!”
“你有办法?”
“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一起研究。我也不强迫,你自己想吧,下班前回答我,我们再见一面。不然,就那样吧,我不管你,出事了你别来找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