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吃亏了!”
莫卿卿忍不住啐了一口。
可是却因为对方这般周密的安排而感到了一丝的感动。毕竟他虽然是自作主张,可是却也因此挽救了自己的性命和名节。
“没想到我阴沟里翻船,居然着了张姨娘和莫艳艳的道儿。”莫卿卿转了话锋。
谢安然面色一沉,冷冷的说道:“真是卑鄙无耻!居然想要我的卿卿去嫁给那样的人!难道她自己不想嫁人,就可以绑了别人替她嫁吗?”
莫卿卿冷笑一声:“她们的眼里自然是自己最重要,哪里会管别人的死活呢?”
两个人正说着,突然听见有人“叩叩叩”的敲了三下窗子。
谢安然立即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外面就有人低沉的回答:“属下遵命!”
莫卿卿歪着头看了谢安然一眼。
谢安然立即会意,一丝一毫也不隐瞒:“这是我父亲生前留给我的暗卫。你放心,他们都离得远远的,听不见咱们说话。”
莫卿卿脸色一红,掩饰般的扭了头,说道:“你怎么安排的那顶花轿?”
谢安然立即邀功般的说道:“我在里面放了一块大石头,到时候安宁侯看见人没了,自然是要找莫府算账!”安宁侯为人最是小气刻毒,出了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切!”莫卿卿不屑的看了谢安然一眼,说道:“这算得上什么手段?”
谢安然自然之道他的卿卿前世就是个智计百出,手段高超的,否则又怎么会引得六皇子都同她安通款曲?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痛,可是却依然笑着说道:“那照你说该怎么办?”
“我总要使出些手段,也让你看看你我之间的差距!”莫卿卿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谢安然越听越是叹气。
唉!惹上莫卿卿这样的小恶妇,真是……生不如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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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小儿子如何的痴傻,他成亲也算得上一件喜事,所以安宁侯府还是费心的整治了一番。
府门口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和装饰用的红绸子,门口等候花轿的下人也穿的整齐一新,颇有一番吉庆的气象!
此时等候在门口的侯爷和侯爷夫人已经是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到了这个时辰,花轿还是没有到?”安宁侯忍不住问站在自己身边的侯府官家。
管家心道,这我哪里知道啊?你不想让亲事过分张扬,可是人家家里嫁女儿却未必愿意偷偷摸摸,自然是要慢慢的来的啊!
可是话到了他的嘴边却变成了:“想是那边告别的时候耽搁了时间?想必是快要到了。”
安宁侯暗自腹诽,再等一会儿天就大亮了!到时候看热闹的人还会少了吗?难道要让他那个傻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吗?
他心里未免就有些埋怨莫府不识大体。明明是说好了要在天亮之前到达的,却是故意拖延到了这个时候,这不是存心要给他难堪吗?
“来了,来了,侯爷,花轿来了!”
安宁侯夫人终于看到了那一抹红色,忍不住大声叫道。
“叫什么叫!不知道收敛一些啊!”安宁侯看到这条街上的官宦人家有人开门偷看,立即阻止夫人的大喊大叫。
安宁侯夫人觉得十分的委屈。别人娶媳妇,她也娶媳妇,非但不能像别人那样好好的挑一个像样的人家,还要这样偷偷摸摸的。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快去把富贵叫出来吧!记得教他怎么做!”安宁侯见夫人一脸不虞的站在那里发愣,赶忙急着吩咐。
安宁侯夫人听了这话,才记起,自己的傻儿子此刻还等在里面呢!她赶忙进去把人拉了出来。
等到陈富贵拖拖拉拉的跟着安宁侯夫人出来的时候,花轿正好到门口!
安宁侯夫人连哄带骗的好歹让依旧睡眼惺忪的儿子听话的过去踢轿子,掀帘子!
可是当那轿帘子掀开之后,陈富贵却是一脸奇怪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安宁侯夫人心里奇怪,就走过去一看,顿时直接气得浑身乱颤!
“反了!反了!”安宁侯夫人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喊起来!
安宁侯见状,赶忙三脚并作两步走了过去,定睛一看,也是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那轿子里哪里有什么新娘子!分明就是一块大石头!
安宁侯喘了几口粗气,好歹稳定住心神,再细细一看,发现那石头上还防着一个木匣子。
他心中纳罕,赶忙亲自去了木匣子打开,再一看,这一次可是真的气得眼冒金星!
里面居然放着一只死鹰!
“死鹰!鹰死!这是咒我的儿子应死!”
安宁侯口中喃喃的说着,脸色铁青。
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环顾四周,果然几乎每个大宅的门里都露出几个脑袋,并且他依稀都能听见那恼人的窃窃私语!
“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