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今日的早上。
这一大早,老夫人还没等吃上一口热粥,就被莫长青劈头盖脸来了这么一句!
“长青!你是疯了吧!怎么这样和为娘说话!”老夫人气得浑身打颤!
莫长青一见老母的脸色都变了,也知道自己语气重了,赶忙上前安抚:“娘,你别生气,你听我好好说!”
老夫人胸口起伏不定,本想发作一番,看到儿子伏低做小,这才稍微有了颜面,耐着性子听他说了下去。
莫长青当着老娘自然没有什么可遮掩的,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昨日高公公过府传皇上口谕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夫人一听,也傻了眼!
“三丫头成了公主的义女了?那不是郡主了?”要是真的成了郡主,那是不是自己见到莫卿卿也得下跪了?
老夫人顿时有点不乐意。
莫长青翻着白眼,心里叹了一口气,对于老夫人的“大智若愚”感到无可奈何。
“娘,你想多了。那郡主是想当就能当的吗?就算是公主的亲身女儿也没有出生就是郡主的,都是皇上后来册封的!”
“原来如此。”老夫人松了一口气,她转念又一想,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和长公主搭上了线,将来对咱们亦风和亦琛也没有坏处。甚至对其他几个丫头的亲事都是大有裨益的啊!”
“您说的不错!问题是你们昨日刚刚冤枉了卿卿是灾星,还指着鼻子要送人家出府,您觉得卿卿还会帮谁?”莫长青直接把问题抛了出去。
老夫人一噎。她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可是昨天也不能怪她啊,都是太子妃和莫娇娇两个人一唱一和才弄到了那种地步!
虽然后来她仔细一想,也觉得好像是被这两个蹄子给利用了,可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实在是不由得她不信啊!
“不会吧!卿卿这丫头最是孝顺我的!”老夫人有些心虚的辩解。
莫长青看了老夫人一眼:“昨天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只今后,再不可怠慢卿卿了。灾星这话,绝对不要提起了。她是个有福气的!”
老夫人心道,都成了长公主的义女了,谁还敢说她是灾星?是福星还差不多!
“这丫头到底是在哪里遇到了贵人?”老夫人自己念叨着,忽然眼睛一亮:“对了,这些日子她压根也没出过咱们莫府,只要那一天!”
“哪一天?”莫长青赶忙问道。
“就是替我去护国寺进香那一天啊!”老夫人回答。
护国寺!难道是在护国寺有什么奇遇?
莫长青心里嘀咕,一会儿一定要好好去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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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一只精致的白瓷杯子就这么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被扔了出去。
可是,预期中的四分五裂、七零八落都没有出现。
因为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所以那只杯子也不过是在地毯上转了几下,就停了下来。
可是扔杯子的人显然是不解气,居然亲自走了过来,用那只穿着粉底官靴的脚狠狠踩了上去,硬生生把那杯子踩了个粉碎!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那护国寺的后山无端端的就塌方了!”
严明义瞪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
可是因为“用力过猛”,他不小心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这也是在护国寺那天被绊倒的时候被树枝刮的!
他嗤牙咧嘴,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此刻他的身上毫无往日的温文尔雅,却是充满了戾气和怒火!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来的东西,就这么被埋在了塌方之处!
而且最可恨的是,因为那里已经暴露,所以居然被护国寺派了不少的武僧给看护了以来!还美其名曰怕过往的山民会不小心掉入其中,造成伤亡!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这个王爷也不能去!也不能去看看他自己的东西到底在不在了!
“小人等已经去附近细细的询问过了。那一带的土地多数是归护国寺所有,居住在那里的山民本就不多,大多是猎户,可是发生塌方的那天晚上没有任何人感觉到丝毫不同寻常的异动!”跪着的其中一个人说道。他是一个体型彪悍的中年人。
熟悉严明义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中年人是他的奶兄弟——也就是奶妈的儿子,蒋虎。
蒋虎身边跪着的是自小跟在严明义身边的随从,陆风,他接着说道:“小人装成香客要去送香油钱,与护国寺中的知客僧交谈,却也得知,那一日,寺院中的和尚也没有听到什么!”
“这怎么可能?京城乃是北方之地,而那护国寺的后山又一向是植被繁茂,无缘无故的塌方,本王说什么也不相信!”严明义摇了摇头。他此刻也算是稍微冷静了一些,可是还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王爷,如今重要的是要探清那些东西是否还在!”蒋虎想了想还是提出了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