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着两个孩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不知不觉便已到了天黑,那宝珠把岛上的灯笼都点亮了,中秋的宴席设在了园子里。
桂花飘香,中秋月圆。
两个孩子放在他们专门的坐椅里,跟着一起坐在桌边,好奇地看着一桌子热闹的人,一点也不哭闹。
谢诩凰没有沾酒,霍隽和罗兰饮得少,其它的一个个全给喝得路都走不了了,她安顿了孩子,还得将人一个个给扶回房间去。
谢诩凰看着趴在桌上的谢承颢,和罗兰一起将人扶到了岛上的客房。
“你看看醒酒汤好了没有,一会儿送过来,他自己醒了就走了。”她朝罗兰道。
罗兰前脚出了门,谢承颢就开始撒起了酒疯,搂着她的腰际不肯撒手。
“谢承颢,你闹够了没有。”她扳开他的手,将人给扔上了床,粗鲁地拿被子给盖上便准备走人。
“小诩凰。”谢承颢突地伸手捉住她的手,不知是醉着还是清醒,朝着她说道,“小诩凰,朕可能不如他那么喜欢你,可是只要你在北齐,朕能给你的都会给你,别再走了。”
谢诩凰没有回头去看说话的人,抽回了手道,“睡醒了就自己回去,我没功夫管你。”
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离开。
谢承颢醉眼迷离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知道即便他们成了亲,她的心也不在自己这里。
他原以为,自己并不会在意这些的。
可是看着那两个孩子一天一天地长大,看着她总在不经意间去回忆燕北羽的时候,他该死的妒忌了。
良久,他闭上了眼睛,不管她的心在不在他这里,他也会让她除了北齐,再无处可去。
次日一早,天刚刚亮,霍隽便上路回渤海郡了,万里寻过来时,谢承颢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被敲门声给吵醒,一脸地不高兴。
“朕不是说了,什么事也不准打扰朕睡觉,谁给你的胆子过来敲门。”
“是应大人过来了,说是南楚那边的人失手了,只怕南楚皇帝已经察觉了,问你该如何决断。”万里跟着进了密道,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谢承颢面目寒意顿生,冷冷地笑了笑,“他还真是命硬,朕就不信了,他能回回都这么走运躲过去。”
“可是这一回失手,南楚必会有所防备,怕没有机会再下手了。”万
里提醒道。
谢承颢负手在前面疾步走着,道,“看来,朕得换条路了,应承祖呢?”
“还在上书房侯着。”万里道。
谢承颢快步出了密道,径直朝着上书房的方向去了,一向玩世不恭地面上,此刻却是凛人的寒意。
只要燕北羽一日还在世,她就一日心还在南楚,他不可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日日夜夜念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只有他彻底从这世上消失,她才会永永远远只留在北齐,在他的身边。
至于她心中是否真能有他,他不在乎,只要人在他身边,百年之后亦与合葬帝陵便够了。
中原的江山,他势在必得。
她,他亦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