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乐之声渐远,他知道的,可他不相信,不相信他所爱的女人,那个说爱他会一辈子与他相守的女人,就这样带着他们的孩子走了。
他蓦然冷笑出声,满是自嘲的心痛,越笑却大声,让后面的一从南楚侍卫也不敢冒然上前。
那宝珠看着渗人,拉了拉边上的罗兰,“你说……他不会疯了吧。”
“你……”罗兰瞪了她一眼,担忧地看着孤身立在函北关外的人。
他连夜马不停蹄地追到这里,一路浴血奋战拼杀到这里,却也终究没有让那人回头来,悲痛之情可想而知。
他就那么站着,定定地看着函北关的门,任谁来相劝也不肯离开。
夜里,北风呼啸,大雪纷飞而下,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积雪漫过了他的小腿,将她整个人冻得苍白吓人。
他就那么站着,站了整整三天三夜,大雪也整整下了三天三夜,最后力竭轰然倒在了雪地里,才被随后赶来的贺英带人趁着他昏迷带回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