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多余的那一个是我,而不是她。”谢诩凰幽然叹道。
他们的婚姻会有多久,一年?两年?五年?
日日朝夕相对,到那个时候,即便不是深爱,也会有不舍吧。
自古以来,一国之君又哪里会只有一个女人,介时即便不是莫玥,也会有其它的人,自己将一切想得太过简单了。
她一心想要逃离皇族中人,却又爱上了一个要当皇帝的人……
“你就那么一点自信都没有?”龙靖澜挑眉道。
谢诩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她要她有什么自信,自信他只爱她,而不会爱上别人吗?
她先前也以为是的,以为他这一辈子不会再爱上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可是亲眼看到婚礼上那一幕,她不知道了。
“姓莫的现在就是个摆在那里的花瓶罢了,等南楚攻占燕京,有了与北齐抗衡的本钱,就算他燕北羽不杀她,我也替你宰了她。”龙靖澜道。
婚礼那天她没有去,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时手痒,拧了她的脖子。
哪曾想到,她没去,这个最不该看到那一切的人倒是去了。
谢诩凰颓然而笑,却没有说一句话。
龙靖澜看着她的面色,问道,“你真不打算再见他了吗?”
“我应该要见一个有妇之夫吗?”谢诩凰反问道。
原本,他与她之间的婚姻就是一场别有用心的互相利用而起,在江都那些人眼中也是明不正言不顺的,如今他已经明媚正娶了皇后,她也该识趣地退到一边了。
“你知道,他在意的始终是你。”龙靖澜道。
她也知道婚礼上一次让她太过痛心,可也知道正是她太深爱那男人,此刻才会如此,只是真样就这样断绝,痛苦的不止是那个人,也会是她自己,到头来成全的还是那个姓莫的。
原本,就是怕她知道了这一次,所以才处心积虑地要瞒着,结果却什么也没瞒住。
“师姐,我想休息了,你走吧。”谢诩凰出声道。
她只想自己安静地待着,不想再见任何人,也不想再听任何话。
龙靖澜也知道,感情的事还得他们自己解决,他们这些外人说再多,也是徒劳的。
“我天一亮也要回江都备战,若是有事,让罗兰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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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诩凰没有出声,只是一个人沉默地坐在那里……
龙靖澜叹了叹气,起身准备离开,哪知一开门便看到一身风尘仆仆的人已经进了院中,回头望了望屋内,道,“他来了。”
谢诩凰微震,却一想到此刻站在门外的这个男人,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便心碎如绞。
龙靖澜望了望来人,出去将外面的吵闹的那宝珠和罗兰给一起拖了出去。
燕北羽站在门口,明明自己一心牵念的人就在里面,此刻却没了勇气踏进这道门。
在爱上她之前,他无惧无畏,无心无情,可是找到了她,他开始越来越害怕,他怕她受伤,怕她死,怕她离开……更怕她不爱自己。
当这个深爱了十几年的女人,说出那一句情断义绝,已将他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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