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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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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3 / 4)
前的她是有不同的,可那也应该是因为霍家的事,在外面流落八年才有所改变的吧。

    他说了要娶她的,即便辗转隔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要兑现当初的诺言,娶她为太子妃。

    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场他等待已久的婚礼,却成了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恶梦。

    就在上阳郡主与太子的婚期的前一天,关在刑部大牢的郑家几人,一夜之间皆在狱中自缢而亡,偌大的郑氏一族,终究也没能逃过和南宫家一样的命运。

    皇帝因为卧病在床未能主持太子的大婚,故而才下旨解了郑皇后的禁足,由他出席太子与上阳郡主的婚礼。

    太子得到了消息,一时之间只能压下噩耗,想着等到了婚礼结束,自己去查清楚再禀报郑皇后和父皇。

    谢诩凰主仆两人天亮了才回到王府,沐浴换了身衣服,小睡了一觉才起来带着贺礼进宫去参加太子与上阳郡主的大婚。

    “小谢,我刚一起来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是不是今天要倒霉了。”晏西一路揉着眼睛道。

    “是你没睡醒吧。”谢诩凰笑语道。

    “又跳了,又跳了。”晏西使劲揉了揉眼睛,叫唤道。

    谢诩凰无奈失笑。

    两人进宫,已经快到大婚的吉时了。

    冗长的礼仪一项一项地进行,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才完成,她遥遥地望着殿中行着交拜大礼的新人,只觉讽刺得可笑。

    婚礼一结束,朝臣和宾客还在参加宴席,太子将新太子妃送回了未央宫,却再没有露面。

    只有谢诩凰得到了天机阁的线人送来的消息,太子已经带着亲卫出宫去刑部追查郑家人遇害一事了。

    晏西借着去出恭,观察一下番周围的守卫,正准备回殿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带着铁甲巡视的应承祖。

    “应大人,最近看来又高升了。”

    应承祖一挥手,示意侍卫继续防视宫廷,自己留了下来。

    他四下扫了一眼,飞快地从袖中取了一封信给了她,“这是王上的密旨,一会儿宫里大殿这边有我照应,你们办自己的事就和。”

    “小谢猜得果然没错,你和谢承颢合起伙来阴我们呢。”晏西打开信扫了一眼,低声哼道。

    “王上有令,事成之后,务必尽快带回公主。”应承祖道。

    “废话。”晏西说了一声,见有人过来便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虽然,对这两个混帐隐瞒的事有些窝火,但现在知道多一个帮手,多少安心了一些。

    她刚刚一回到宴客的大殿,曹

    敬便带着人过来了,朝谢诩凰道,“镇北王妃,皇上请你过去一趟。”

    晏西有些愕然地望了望她,难道长孙仪那老东西也是准备今天对她下手的?

    谢诩凰搁下手中的茶杯,起身道,“正好,本宫也正想一会儿去见见皇上,刚从王兄那里讨了一颗难得的雪参,准备给皇上送去调理身体呢。”

    “王妃真是有心了,这边请吧。”曹敬侧身为其引路道。

    晏西抱着带进宫里来的神盒,跟在她身后一道离开了大殿前去兰台,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绷紧了每一根神经。

    她们都清楚,这是一个生死局。

    要么活下来的是长孙仪那老贼,要么是她们。

    这一路过去的路也显得格外漫长,谢诩凰沉默地走在曹敬身后,想起了许久都没有让自己去想起的人,想起霍家军里每一张她熟悉地面孔……

    曹敬带着两人到了兰台,转身道,“皇上现在身体虚弱,进出的人都得由太医查过身上带着的东西才能进去,还请王妃拿下身上的饰物让太医看看。”

    谢诩凰没有说话,只是默然地拿下了头上的发钗,手上的扳指和戒指,放到宫人端着的托盘之中。

    晏西也跟着配合的解下了身上的东西,以及手里装着雪参的盒子。

    太医将东西端到一旁仔细看了又看,闻了又闻,这才让人还了回来,最后打开雪参的盒子检查了许久,才向曹敬点了点头。

    “王妃请进吧。”曹敬这才领着她们进去。

    晏西冷冷地哼哼,这老东西还真是怕死呢,查这么严格还真是亏心事儿做太多了,怕有人来毒死他吧。

    谢诩凰进了帷帘深处,一股子药味儿扑面而来,皇帝难得有了几分精神正坐在榻上等着她。

    “皇上,镇北王妃到了。”曹敬近前禀报道。

    皇帝抬眼望了望来人,有些虚弱地笑了笑,“给王妃看座。”

    曹敬搬了椅子,让人奉了茶上来,这才带着宫人退到了殿外去等着。

    “皇上最近身体可好些了?”谢诩凰淡笑问道。

    “年纪大了,时好时坏的。”长孙仪叹了叹气,可看着她的一双眼睛却已经显露了森然的寒意。

    谢诩凰自然看得清清楚楚,问道,“皇上传本宫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当然。”长孙仪深深地笑了笑,眼中寒芒逼人地望着她说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