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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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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相逢难相识4(2 / 3)
接,却手一颤没接住,一杯茶淋了自己一手,当时便烫得通红了。

    “怎么做事的,这也能出了错,还不叫太医过来。”太后沉声斥道。

    皇贵妃起身走近,掏出帕子便帮着擦去她上的水渍,小心地给她吹了吹,谢诩凰手不禁一颤,泛红的眼眶不争气地涌出了泪水,咬着牙想要缩回手,却又被鄯如心给抓住了。

    她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盒药膏,一抬眼看着她泪光闪动的眼睛,问道,“是烫疼了?”

    谢诩凰死死咬着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鄯如心将药膏涂到她手上,一边涂一边吹着,说道,“这药膏抹上,一会儿就没有那么疼了,我女儿总是个好动的性子,每次出去总会大大小小的一身伤回来,这药膏是很多珍贵的药材料调制的,一般的小伤都有用。”

    太后听到她这般一说,似也是想起了旧事,眼中泛起了丝丝缕缕地悲痛之色。

    半晌,谢诩凰微颤着声音问道,“那娘娘的女儿去哪里了?”

    以前,她出了门都是会落些伤回去,一回到家里母亲总会先察她看是不是伤了,每次一边训斥,却又一边心疼地给她上药。

    “她跟她哥哥到边关去了,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鄯如心叹道。

    谢诩凰顿时心如刀割,莫不是这八年她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过世的消息?

    可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霍家的人都死了,她又如何会不知道。

    此时此刻,她就在她的面前,她也认不出她了。

    她不知是该为成功的伪装而庆幸,还是为这样相见不识的重逢而难过,不过如今这样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自己,又如何会还有人认得出来呢。

    “还好,茶水不是太烫,只要这几日好好用些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鄯如心说道,嘱咐完一切,才想起自己竟是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北齐人,关切得有些失常了。

    “多谢皇贵妃了。”谢诩凰面色木然地说道。

    鄯如心坐回自己的位置,却总是忍不住望向这个有些似曾相识的镇北王妃细细打量,甚至那一瞬落泪的眼睛,让她不由想到了先前回京之时,那个突然闯入她马车的少年。

    那个样子,当真是似极了她那小女儿受了委屈的眼神。

    索性,这世上也没什么人什么事,能是让她受了委屈的。

    谢诩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可是仅有的一丝理智却又一遍一遍地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她想要去自己清醒过来,沉着地应对眼前的一切,却总是不得其法。

    她缓缓地摸到左手护腕上的机会,抠出里面平日里做为暗器使用的针,在宽大的袍袖内缓缓将针尖刺在了小指的甲缝。

    十指连心,钻心的痛让她整个人也渐渐清醒过来,眼底渐渐散去的迷茫和无助,化为死水般的沉寂。

    “皇贵妃娘娘在这宫里,如何还要遮着脸,是有什么不便之处吗?”她好奇地问道。

    鄯如心摸了摸脸上的面纱,道,“只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久了也就习惯了。”

    “我就说这丫头讨人喜欢,你瞧你们不也是一见如故了。”太后瞧着两人相谈甚欢,于是笑语道。

    “太后娘娘说笑了,我王兄一向都说我是难招人待见的,为这我还跟他打过不止一两回。”她笑容可掬,全然似在面对一群陌生人一样自如。

    “这脾气倒是似极了莛莛,一不高兴了就喜欢跟人拳脚下论高下。”太后失笑

    道。

    “太后说的是上阳郡主?”谢诩凰问道。

    “太后。”林嬷嬷出声唤道,似是在提醒什么。

    太后面上的笑意渐渐沉敛了下去,望向鄯如心道,“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见那一帮子孙子孙女了,这会儿不知在外面吵闹成什么样了。”

    鄯如心虽然一时有些不解,却也没有硬要留下,起身道,“那我先走了。”

    说罢,便由林嬷嬷带着人给送出去了。

    “娘娘慢走。”谢诩凰起身,含笑相送。

    太后这样就让她走了,也是不想她再说多了霍家的事,让那个人知道了些他们苦心要隐瞒的东西吧。

    她曾以为,这个人是世上除了父亲和母亲以外最疼爱她的人,如今看来也是未必了。

    “太后娘娘,若是没什么别的事了,明凰先离开去跟王爷会合了。”

    太后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正月这几日也没什么大事,若是得了空与镇北王多到宫里来走动走动。”

    “是。”谢诩凰微一欠身,带着晏西出了西暖阁,绕过了聚集了一干皇子和公主的偏厅,从花园里绕行。

    直到相送的宫人们告退,她整个人一个踉跄地扶住了边上的花树,敛目平息着心头翻涌的思绪,半晌才睁开眼,抬手拔出刺在手指上的针。

    “你……”晏西一看,惊震得说不出话来。

    方才她也觉得她一瞬间冷静得有些可怕,却不想是以这样的方式,强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