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对她的爱意不减当年甚至比当年还要珍惜往年的回忆。
他宁愿看着她嫁给别人而好好的生活,也不愿意她就葬身于火海之中。
那叶海天又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那么弱的,可为什么迟迟没有出来。
但是,现在看到死在自己面前的护卫,他对叶海天的生存机率直接没了信心。
他不希望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有事。
因为他们都还没有向叶之狂交代清楚她的身世。
她到底是谁的孩子?
相较于他的失控另一个人却显得颇为镇定,那人,便是白家的现任家主白安奎。
他目光之中闪烁着幽幽的冷光,却又散发着强者的冷霸之气,手时不时的抚着自己的胡须,镇定之中却又多了一丝忧伤。
他活了大半辈子,生生死死眼前过,人终有一死,只是早晚罢了。
他膝下死了几个儿女他依稀记得,可独独白新柔的死令他痛心到说不出话来。
回头看了眼洛广泉,他知道他对自己的女儿情深义重,但是,却不可抹灭洛家跟他白家有仇,有深仇大恨。
来到洛广泉面前,抬起了手,又在失去理智的洛广泉狠狠的挥了一巴掌。
冷漠,霸道十足的声音继而响起:“你救不了我女儿,现在就是大罗神仙到来,也救不了我女儿,明白吗,与其在这里看着叶宅被烧成灰,倒不如回你自个家看看你们家的地牢还好不好。”
林家……便是他第一个想到的仇家。
叶幕莲的母亲正是林家的人,而她的父亲还在地牢里,林婉茹纵使再不喜欢叶海风,可还是会看在她的一双儿女的份上将叶海风救出来。
偏偏叶海风跟叶海天已经撕破了脸皮,人到了疯狂的地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眼下,最有可能发生的另一件事情是,叶海风被人救走。
洛广泉回过神来,抬头猛的看向白安奎,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扑通”的跪在了地上,对着白安奎重重的磕了三下头。
“白叔,我洛广泉年轻的时候做错了一件事,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认错,白新雷事先想对我妹妹下手,我才会错手打死他的,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一点用都没有,但是,这件事情压在我心头十几年,我都感觉我快闷出内伤来,你就算要惩罚我也够了,我也失去了我的爱子,我体会到了失子痛。”
年轻的时候洛广泉与白安奎的大儿子白新雷同出一个师门,可白新雷看上了洛广泉的妹妹,多次想对她施行不轨行为,后来洛广泉忍无可忍之下,将白新雷生生打死。
他也因此从洛城逃到了东城,后来因为年轻有为,被东城的家主,亦是洛贤淑母亲的父亲看中,将之引到自己的家中做事,后来看他能力出众,便将洛贤淑的母亲许配给他。
若不是洛广泉看白新柔嫁给了叶家,洛广泉也不会为了有借口留在东城而娶了洛贤淑的母亲。
便是因为洛广泉打死了白新雷,白安奎才断了白新柔与洛广泉的恋情,生生拆散了他们两个。
事后……白安奎虽然对此事做出了悔悟,可如今的局面却已成定局。
看着洛广泉跪在自己面前认错,他纵然再冷血无情,也要为之感动,可他面上却表露的十分冷漠。
白安奎沉着脸说:“你跪着做什么,我女儿都死了,你是要在她死了之后还要给她一个不清白之身的骂名吗?”
“不……”他主要的目的不是这个,他伸手揪紧了白安奎的衣物问:“新柔是不是在嫁给海天之前就有了狂儿,她……是不是……”
“不是!她是叶家的血脉,你跟新柔的孩子早就被一碗堕胎药……”白安奎没有继续说下去,伸手,抓住了洛广泉的胳膊,将他给扶了起来:“回去吧,叶家的事情就由叶家来处理。”
洛广泉抹去了眼角的泪,他这一生为心爱的女人落泪,为死去的儿子落泪,除此之外就再无他人能动容他的心。
他心底默念:新柔啊新柔……
从来都没想过,白新柔会就此断送在火海之中,那股痛,痛入骨髓,痛到连呼吸都会痛。
他想:如果我当初从洛城街头一路跪拜到白家,你的父亲是不是会心软一点点,哪怕……让我有机会再看你一眼。
遗憾在他心头划上了一笔不可抹灭的伤痕,他还是没有勇气去接受白新柔就这么死了,眼前一黑,感到头重脚轻,大概是这几日太累,再加上严重的打击,使得他无力再支撑下去。
洛贤淑伸手扶住他,担忧的呼他:“爹,爹……爹爹……”
白安奎使唤着闲着的人,让人将洛广泉送回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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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浓烟笼罩着夜色,焦碳的气味渗夹着风扑面而来,风是炙热,气味却是呛鼻。
一个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叶之狂不知疲惫的穿梭过森林,越过了荆棘之地,赶到叶家家宅对面的那座山时。
身影一怔,停了下来,望着对面被火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