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车主点了点头,敷衍地招呼道:“噢,刘所长啊,你好。”
说罢便转过了头,望着吉普车司机,似乎压根就不想理这位刘所长。
所长热脸贴上冷屁股,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正想再说话,却找不出话题了。
倒是陈天林,很自然地说起了岳麓的事:“几位是为陆越的事来的吧?”
奥迪车主饶有兴趣地看了陈天林一眼:“是。”
“咳咳,”陈天林干咳了两声,他心里其实已经风起云涌了,但脸上非得装出一副很自然的表情:“陆越的案子是我接的,今天我一直把他软禁在卫生所里,没让他走出大门一步。”
其实,岳麓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又做了两个小手术,就算他陈天林不软禁,岳麓也没办法走出卫生所一步,但陈天林偏偏这么说了,就是想把话题往自己立功这件事上引。
不料,那个奥迪车主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干的不错。”便又把头扭到了吉普车内。
干的不错?
陈天林有点懵,就这么淡淡的四个字就把自己打发了?
他本来还幻想,奥迪车主会伸出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跟自己握在一起,然后说,同志,你立大功了,你叫什么名字,下周政法系统的人事会议,我一定投你一票。
但是没有,那个人就这么敷衍地回复了一句,便不再正眼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