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穿了进去。那股原本随着两人与清河距离增大而逐渐变淡的刺鼻臭味,又浓烈了起来。
李阳小跑过去,在围墙下绕了几圈,对着岳麓点点头:“岳哥,确定了,是这家企业。需要叫人过来吗?”
“不,先不要打草惊蛇。现在海湖镇,有你信得过、可靠的朋友吗?”岳麓摇了摇头。
“朋友?有啊。”李阳有点错愕。
“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们先去确认一下这是家什么企业,然后你让你朋友来接我们一下。”岳麓指了指身上,“我们先去你朋友家处理一下自己,然后再做商议,身上这味道,实在难受。”
两人在河边走了那么久,饱受刺鼻臭味和鱼腥味的熏陶,而且一路上“翻山越岭”,最后又在垃圾堆中翻找排污管,身上早就沾满了各种脏物,散发着阵阵臭味。
岳麓不说还好,一说,李阳顿觉浑身难受。他点点头,连忙掏出手机,给他的朋友打电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