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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什么脸面去想这些？
岳文德说完之后，整个人瘫倒在座位上，一瞬间就老了很多，岳君皓也不免有些担忧：“爷爷，爷爷你没事吧？”
“爷爷没事，君皓，你跟爷爷说说话吧。”岳文德看到岳君皓清澈的双眼，低声道。
“好。”岳君皓点了点头，他在熟人面前一向没什么心机，这时候又露出了许些天真的模样。
岳文德并没有多问什么，只问岳君皓生病的时候的事情，岳君皓也不隐瞒，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刚到s市的时候我在生病，那时候照顾我的保姆私底下就总是说我会早死……凌辉，他也讨厌我这个哥哥，我越来越难受，后来就去了疗养院……我每天的饭菜都是规定的，全都是一股药味，常常喝参汤……”
岳文德静静地听着，一时间更加愧疚。
他岳文德一直觉得无愧于人，没想到到了晚年，竟然欠了这个孩子这么多。
岳鸿翔他以后再不会管，而这个孩子，他却一定要尽力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