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着秒针度过的。第七天,李杨终于破关而出,花白的头发也恢复了乌黑,但看到自己房里的情形却叫他笑不出来了。“嘿嘿,怎么祢们都来了?”李杨尴尬地道,一边生气地瞪了苗秀一眼。“不用凶秀姐,你那点小伎俩瞒的过谁?怎么,我知道我比不上妹妹,也不如阿秀。”铭鑫很生气地道。这么大的事李杨居然敢瞒着自己,若不是自己发觉苗秀不对劲,还真被蒙过去了。她很是不高兴李杨把自己当外人。“铭鑫,祢说什么话啊?我这不是怕祢担心吗?”李杨心虚地道。“李杨,你为我弄成那样,居然还瞒着我。你是不是怪我给你添麻烦,不要我了?”玉蟾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弄的李杨心疼不已。“哎呀,玉蟾,祢想到哪里去了?我这不是没事嘛!”铭鑫和玉蟾这刚柔并济,双管其下立刻将李杨弄的不知所措。
“可是你什么事都瞒着我!”玉蟾继续哭道。“玉蟾,别哭啊祢!祢听我解释。”李杨一边说,一边冲着韩诗雅等人打眼色求救。韩诗雅摊摊手,表示没办法。早在李杨出来之前,她们几个就商量好了对付李杨的办法,而且韩诗雅对于李杨这次的事也很担心,现在当然不肯临阵倒戈。玉蟾扑在李杨怀里痛哭,弄得李杨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胸前更是湿了一大片。“玉蟾,别哭了。我答应祢,以后不会了。”李杨急着表铭鑫迹。小姐,大小姐们,姑奶奶,小姑奶奶们,劳驾祢们就放我一条生路吧。闭关不是睡觉,现在我累的很啊,李杨在心里叫苦不迭。“玉蟾,祢也别哭了。李杨答应祢以后有什么事都会和大家商量的。”韩铭鑫适时道。“对对对,玉蟾,祢就别哭了。”李杨一点都没发觉自己已经被套住了。玉蟾这才慢慢抬起头,“真的?”看着玉蟾难红肿的眼睛,李杨别提多心疼了:“真的!”李杨肯定地点头。“好,李杨,以后你要是再敢这么不和我们商量就鲁莽行事,小心家法伺候。”铭鑫见目的已经达到,趁热打铁道。“我保证不会有下次。”李杨双手高举做投降状。难怪人有说齐人之福不好享,这段小插曲总算过去了。李杨那被玉蟾哭的湿漉漉的衣服是不能穿了,在换衣服时,李杨这才发现,身上的奇迹果不见了。原来那最后关头,感应到李杨和玉蟾血泪交融的红色石子居然就是奇迹果,它完全打破了空间的限制,创造了一个奇迹。发现这点,李杨竟然对大日如来产生一点感激之情。若不是他,或者玉蟾真的已经死了吧。得到李杨几乎一半修为的玉蟾一夜之间就成了不世高手,甚至还凌驾于韩诗雅、铭鑫之上,但对于这自己的成就是李杨自我牺牲而得到的总觉得很难过,自然也就愈发地将一腔柔情缠绕在李杨身上,令李杨在享尽温柔之余,大觉自己的牺牲还是值得的。当然了,因为这次的事件,铭鑫等人知道李杨并非无情之人,众女和李杨的感情也就更融洽了。连一直排斥李杨的村正菊叶在听朱丝加油添酱地诉说了飞船上那段生离死别后,也跟着流了几滴眼泪:“没想到那个没心没肺的怪物偶尔也会像个人。”对她的结论,李杨顿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为什么自己是怪物?自己哪有没心没肺了?却不知村正菊叶自有自己的一套说辞。众所周知村正菊叶是年轻一代中的天才,所以,在她的概念中,和自己年龄相当,却比自己厉害太多人都会被归结为怪物一类。至于没心没肺,通常见到村正菊叶的人只有两个反应,一是知道村正菊叶的凶名,而露出畏惧的神色;另一种则是不知道村正菊叶的凶名而单纯为她的美色所惑。当然也有极少数不服气的人物,但绝不会像李杨这样视而不见。村正菊叶的评价一时成了李杨和韩诗雅等人调笑的闺中用语。对于此,李杨只能苦笑。既不能得罪韩诗雅这群娘子军,又不好去和村正菊叶这晚辈计较,只能哑巴吃黄连了。而玉蟾,却用飞船上那生离死别的一幕作为蓝本,又折腾出一部新片,着实赚取了不少眼泪。日子就在这平静和欢乐中飞快流逝。而另外两大心魔也没了音信,使的李杨难得有段安乐的日子。但好景不长,这天李杨照常和依娃等人在自己的秘室中练功。他们以星神之力催动的很多功法是不能普通人看到的,而且也容易造成不必要的破坏。这里有李杨束缚的结界,自然不会造成损失了。“李杨,你的万象俱灭是怎么用的啊?”朱丝无聊地问道。各星神本身的专有功法并不是很多。只要得到上代星神或是遗留下来星神之力的承认,想要练成并不算太难,所欠缺的只是经验,而一直作为特工在生死线挣扎的朱丝却绝对不会缺少这种东西,因此她算是最快出师的,其次就是柴文和吴佩了。李杨有感与玉蟾的事,回来后就助柴文也继任了天武星之位。这会朱丝没事可做,就问起当日李杨所使用的“万象俱灭”来。看来朱丝确实已经可以坦然面对那段过去,这点是铭鑫也无法比拟的。“不知道,当时我只是觉得很生气,接着就自然用出来了。”李杨想了想才道。
李杨从来不会刻意去想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招式,纯粹是凭借直觉:“现在想起来其实没那必要,那招式是专门毁灭生灵的,我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学来的了。”“算了,我只是问问。
”这些天,经过一段时间的切磋,朱丝也知道,各星神特质不同,很多招式都是专属于某一星神的,像李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