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伺候同一个男人,除非是最低下的歌舞伎,没想到李杨居然有这种本领。
村正太郎不禁大为佩服,村正菊叶可就没那么友好了,眼里满是不屑的神‘色’,暗道:“下流!”
“在下有一不情之请,想和先生切磋一下剑道,还请先生务必答应。”以武会友在武者中是一种礼节,何况瀛洲尚武之风极众。
“你的身体?”村正太郎是个真正的武者,所以李杨没有一口回绝,否则就变成一种对武者的侮辱了。
“没关系,休息几天就可以了!在下对贵国博大‘精’深的武学向往已久,可是年轻时一直没机会,请先生务必不吝赐教!”村正太郎道。
看着那坚定诚恳的眼神,李杨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七天之后。”
“谢谢!我不打搅了。”村正太郎说完就走。
他要回去重新凝聚失散几十年的真气,一扯到比武,他就忘了一切。
“你是生怕人家不知道啊?”村正太郎刚一走,一只粉拳就朝着李杨背后击来。
李杨一把将那如‘玉’‘花’拳抓住:“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我敢做的事一向不怕人知道。”李杨又从依娃身上偷香了。
“你那叫皮厚!”韩诗雅没有像依娃一样伸手,却也不客气地用语言刺‘激’李杨。
“祢敢这么说我?看我收拾祢。”李杨放开依娃,不等韩诗雅反应过来,一声惊呼,韩诗雅已经被李杨打横抱起。
李杨那眼神韩诗雅自然能读懂其中的意思,吓的韩诗雅忙道:“不要,现在是上午,会有人来的。”
“呵呵,谁让祢说我皮厚,我就厚给祢看看。”李杨恬着脸道。
“不要,不要!”李杨咯吱着韩诗雅,‘弄’的韩诗雅娇喘挣扎不已。直到韩诗雅连笑都笑不动,李杨这才把韩诗雅放下。
虽然心里还是不忿,不过这会儿韩诗雅可不敢再自讨苦吃,只是在那儿自己小心嘀咕。对于这种敢怒不敢言的娇羞,李杨看的哈哈的笑。
接下来的几天,村正太郎很认真地恢复着自己的真力。
到了和李杨比武的那天,星宗的演武场上挤满了人,除了要巡逻的,能来的都来了,这可是很难得机会。
村正太郎一身黑‘色’武士服,盘膝而坐。‘腿’上横放着一把一米多长的东洋刀,双目紧闭,他在等李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比武的时间快到了。
周围人忽然分开一条路,是李杨来了。
李杨依然一身长衫。不过这次拿了一把三尺青锋剑。冲着村正太郎一抱拳:“村正先生,久候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在李杨刚来时,村正太郎就知道了,听了李杨的话,村正太郎双目一睁,不见作势,已轻轻跃起,一手将刀贴大‘腿’外侧,两‘腿’并拢,弯腰成四十五度:“请赐教!”接着拔刀出鞘,将刀鞘扔到了一边。
“请!”李杨也将青峰剑拔出。
“呀!”村正太郎大喝一声,举刀向李杨当头劈来,借着一冲的优势气势如洪。
比起村正菊叶,村正太郎才是武道大家。这一刀没有半点‘花’哨,快如电,猛如火,取的也是最短的距离。
“一刀即出,不死不休,却是杀道的‘精’髓!”李杨借这个机会指导星宗的弟子。
当然不能用自己的神力将村正太郎这一刀封回去。“中华武道虽有一力降十会之说,但四两一样可拨千斤,这就需要个人的技巧的把握了。”李杨说着一侧身,就在村正太郎以为李杨要躲闪而准备转变刀势顺流之下的时候,却发现,李杨人退剑未退,剑尖正对着他的心脏。
村正太郎忙顿住身形,而李杨则顺势欺近。
要知道,这两人的手法都是快如闪电,刚才李杨一退身的时候,其实是放开了手中剑,这会欺近才重新将剑握到手里,只是速度太快,当时村正太郎没有反应过来。
此消彼长之下,李杨的青峰剑划着刁钻的轨迹而来,村正太郎被*的连连后退。
在退出大约两丈左右,快到演武场最边缘时,村正太郎终于稳住身形,弯刀在身前画出个十字,简单的走向却带起无穷的杀意。
兵家有云,穷寇莫追。这个道理在武学上一样通用。
李杨自然不会急着将村正太郎*上绝路,顺势错开一步,给了村正太郎一个喘息的机会。
抓着这个机会,村正连出数刀,终于回到演武场中。“先生好剑法!”村正太郎由衷地道。他看的出,刚才李杨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力量。
从当日见到李杨生机重现的效果后,村正太郎知道,单论功力,经脉刚恢复不到十天的他无论如何也不是李杨的对手。
“下面我将使用这些年静思所得的奥意,因为从未使用过,可能会收不住手,还请先生多加小心!”村正太郎再次对李杨行个礼,那是表示对真正高手的尊重。
“呀!”大喝一声,村正太郎已经跃上半空,接着双手握刀,头上脚下,刀举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