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二百五一样,缩在玺上院大门口一处阴暗的角落,等着皇甫御那只会咬人的“恶魔冷兔”撞上来。
守了三天三夜,别说皇甫御的踪影了,之前保镖、女佣成堆的玺上院,却像个鬼楼一样,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半夜,除了路灯会亮,别墅每一处都黑洞洞的,跟地狱一般。
当然了,白拓和赵毅他们几人,也顷刻间消失了。消失的原因,她不知晓,但是,她知道:铁定跟皇甫御有关系。
或许,是那天晚上她跟皇甫御说要嫁给他,那混蛋男人当真了,让他的人都避着她,不准跟她照面。起先,她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蹲守了三天,她算是总结出来了,皇甫御不就是害怕她缠着他不放吗?!
既然他这么害怕她缠着他,那么……只能对不起他了,她偏要缠着。
再当然了,这三天三夜,苏静雅除了觉得冷之外,她还十分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啃‘兔’头。
当瞅见摇摇晃晃,依旧拽着酒瓶,喝得跟酒鬼一样的男人出现时,缩在角落的苏静雅,顿时面露凶光,那凶残愤怒的模样,仿佛恨不得扑上前把他咬得七零八落的。
一登场就拽着酒瓶,他真的对酒“爱不释手”了啊?!
不喝酒,是不是活不了了?!
当然,这些都是苏静雅的心里活动,她再蠢再傻,也不会白痴到表露出来,再次把这臭男人给吓跑。
“皇甫御……”见他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苏静雅本能的起身要走过去。可是,双腿使力的瞬间,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蹲到麻木。
闻到一声透着委屈与可怜的轻.吟之后,皇甫御用钥匙开门的动作顿了顿,他就那么的僵在那里。
扶着墙壁,苏静雅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站起身。走向皇甫御的途中,每一步,麻木到僵硬的腿疼得厉害,隐隐使不上力气。
“我们……好好谈谈吧。”苏静雅站在他的身后,低声说道。
喝得微醉的皇甫御,意识还算清醒,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没什么好谈的。”
“皇甫御……”苏静雅见他态度依旧冷漠,本来就很凉麻一片的心脏,愈发的冷了。她急切的拽住他的衣袖,忍了忍,扬起小脸时,大大的眼睛,已是泪光盈动。
在昏黄的路灯映衬下,模样真的楚楚可怜到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如此动人、完全能激.发出正常男人身体里强大的保护欲,可是……偏偏,皇甫御是个不正常的男人,他连侧脸都没赏给她,气得苏静雅的灵魂都七孔生烟了。
“皇甫御,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问完就走。”苏静雅看他对她爱理不理的样子,简直憋屈憋死了。
皇甫御冷清的眸光,瞥着远处孤零零,却毅然毅力在路边的电杆,俊美的脸庞平静无波。
苏静雅见了,瞬间觉得被他伤得体无完肤,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问道:“皇甫御,我现在想要嫁给你,你到底……还愿不愿意再娶我?!”
“不愿意!!!”现场死寂了好几秒,在苏静雅以为皇甫御不屑回答她这个
问题时,他异常好听磁性的嗓音,突然冷冰冰地响起,听得苏静雅差点就口吐十斤血,直接阵亡……
“为什么?!”苏静雅不服气的追问道。她见过小气的男人,却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皇甫御似乎很不耐烦,抬手就要扯掉死死拽着他衣袖的那只小手,他懒散哼了哼:“苏静雅,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还是回到楚易凡的身边吧。早在医院,你选择楚易凡开始,我就说过,我不会再回头。苏静雅,我们……好聚好散吧,我真的累了。”
“……”苏静雅一听这话,骤然一窒,她瞪着满是可怜的水灵灵的大眼望着他,鼓了鼓双腮,幽怨道,“皇甫御,你好小气。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小气的男人。谁说我选择楚易凡了?!我没有选择他啊,你就别生气了嘛……”
皇甫御听了,像听了好笑的笑话,菲薄好看的唇角,漾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我只强调两点:第一,不管你选择谁,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意义了;第二,我不生气……”
“同样告诉你两点:第一,既然不在乎觉得没有意义,那你干嘛还喝酒?!第二,既然不生气,那你干嘛还自虐?!皇甫御,你就承认吧,你喜欢我,喜欢到发疯发狂了……嗯~,赶快点头承认,承认了,我就跟你结婚!!!!”
苏静雅的语气,有些嚣张,却透着小女人的骄纵与可爱。宛如一个被宠坏的女人在自己男朋友,或者老公面前的一种恃宠而骄。
而皇甫御听了,当场就满头黑线,嘴角抽搐。似乎被她搞得有些无语。蓦然,他垂下眼皮看向还嬉皮笑脸仰望着他的女人,匪气的斜斜勾唇,笑得很邪恶,他说:“苏静雅,你要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不想娶你。别以为只要你想嫁给我,我皇甫御就回像只哈巴狗一样点头答应。”
“……”苏静雅被皇甫御的这番话呛得不轻,她剧烈咳嗽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