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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
皇甫御身着一件昂贵的灰色风衣,慵懒的坐在皮椅中抽着烟,神情很淡漠,但是俊逸的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凛冽杀气,让人望之胆寒。
娴熟点了一支烟,眯缝着狭长的黑眸轻蔑地睥睨着,前一周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但此时此刻已经像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跪在他脚边的男人,缓慢吐出一圈白色烟雾,他悠悠道:“季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您的转变,还真让在下跌破眼镜呢。”
无疑,皇甫御的这番话,满满的全是挖苦。
话音刚落,锐利如刀子的目光,直勾勾投向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
现在的惨不忍睹,哪还有之前他见到的神采飞扬?!
不由的,皇甫御嘴角斜斜一勾,漾出一丝冷漠与残忍的弧度。
“皇甫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呵~,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要给我翻身的机会,否则……我的现在,就是你的将来!!!”季空霖仇恨的瞪着皇甫御,恶狠狠地说。
皇甫御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他认同地点头:“嗯~,季总说的是,谢谢季总的提醒。”
“杂.种!!!真后悔老子没有第一次见面就请你脑子吃子弹,我呸!!!”季空霖对着皇甫御吐了一口唾沫。
皇甫御脑袋微微一别,肮脏的唾沫,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嘴角是一层不变的淡笑,但是眸抵,明显弥漫着凛凛杀气。
“你才是杂.种!!!”站在一旁老早就看不下去的水淼,看见季空霖侮辱皇甫御,立刻跳了出来,面目狰狞,一脚狠狠踩在季空霖的后背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给老子三哥尊敬点,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季空霖血肉模糊的脸,紧紧贴着脚底昂贵的地毯,他想要抬起高傲的头颅,却没有力气挣扎。
皇甫御神情淡漠的瞥了一眼沾染上季空霖口水的沙发靠背,缓慢站起身,皇甫御步伐懒散往季空霖面前走了几步。
而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致的小巧玲珑的手枪,熟稔的在他的掌心转来转去。
“季总,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老爷子,是不是就带杀害我父母的带头大哥?!他是……谁?!”
皇甫御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淡,但是透出来的寒意,却是足够让空气凝结成冰的。
季空霖一听这话,不由的爽朗哈哈大笑:“皇甫御,是不是特别想知道带头大哥是谁?!特别想给你父母报仇?!你真的那么想知道?!行,告诉你也无妨,跪下来给我叩三个响头,叫我三声
爷爷,我或许可以看在祖孙份上告诉你。倘若不然,你这辈子都休想替你父母报仇。”
“……”皇甫御嘴角保持着一贯不显山不显水的笑,直到季空霖双目血红地嚷嚷,“皇甫御,你妈就是个妓.女,也只有你爸那个蠢货才会把她当成宝贝,害死你爸的,其实就是你妈……”
皇甫御一听这话,双目一点点变得腥红起来。他愤恨地瞪着季空霖,在他发疯般大笑着侮辱他父母的时候,手中精致的枪,“碰~”的一声发出清脆的炸裂声。
季空霖的叫嚷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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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御真的离开了。
自从那天两人大吵一架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公寓。
苏静雅经常在想,他离开之后去哪里了。
会不会出事了。
其实有好几次,她大街小巷偷偷摸摸去找他,可是……无影无踪。
不过,让她觉得很奇怪的是:季空霖布下的那些逮捕她和皇甫御的人,突然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她,哪里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层面,樊城已经江山易主了。
皇甫御消失了,于是……她有一个人独来独往。
苏静雅不知道是不是人类就是奇怪的群体动物,一旦适应和某个人的生活,突然那人消失了,就会觉得,身体某个部位空落落的。
具体是哪里,她其实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