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统房外,东倒西歪斜斜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五人,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赵毅接到服务小姐的电话时,他皱着眉头,低声问:“有事吗?”
金鑫他们听到手机响,立即朝赵毅投去询问的目光。
每次有什么事情,水淼最积极和激动了,正好无聊,瞄到赵毅接电话,他双眼迸射着雪亮的目光,直接扑了过去,问道:“赵哥,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是不是二哥?是不是二哥让三哥和咱们去玩?”
赵毅皱着眉头,用鄙夷的神情,嫌弃地盯着他,并不回避,任由水淼把耳朵贴在手机上偷听。
“赵先生,是这样的,有一位小姐想要知道御少的行踪,你看……”
赵毅听了,挑了挑眉:“这种事情,不需要跟我报备,御少没空,打发了!”
在挂断电话之际,水淼却抢过了手机,好奇地问:“哎呀,小美女,我是水淼哥哥,来,跟我说说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长得漂亮吗?!嗯~,我家三哥现在没空,不过……我的空,是大大滴有啊……”
赵毅和金鑫几人,觑见水淼拿着手机,就要走去阳台上,无奈的咬了咬头。每次都这样,爱慕皇甫御的女人,都敢泡,估计也只有他水淼一人了。
正当他们觉得百无聊赖之际,却听到水淼那犹如杀猪般的叫声,在走廊惊恐且气愤地响起——
“啥?!苏静雅?!你说那女人叫苏静雅?!”
“m.d,你给我听清楚,不不不,不准把她赶走,立即、立刻、马上,把房门号给她!”
……
水淼气愤难当的挂断电话,英俊帅气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和狰狞。
他憋红着脸,倏然转过身,盯着赵毅和金鑫几人,咬牙切齿,气愤难当,道:“苏静雅居然还敢来?!哥哥们,你们看我怎样收拾她!”
说着,他转身就去电梯口。
赵毅闻言,剑眉皱得更紧了,他阻止道:“水淼,你别冲动,让他们把人打发走就行了,你别掺和。”
依照水淼的性格,不闹出一点事情,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静雅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万一尺度没拿捏好,不是给皇甫御添乱吗?!
郑君南,并不是好招惹的主儿。
水淼却转过身,一本正经的对赵毅说:“赵哥,话不是这么说的。三哥这么照着我们,不管怎样,也不能让三哥吃亏受委屈对吧?!苏静雅,就是个贱.货,以为三哥以前喜欢她,这辈子就会对她念念不忘,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擦她老妈啊,她以为她是谁?真以为她是神了?!我擦,就是个神经病!”
“赵哥,你甭管我了,放心,我有分寸。我会好好掂量着,既要替三哥出气,又要让她吃瘪,你们给我等着!!”
话音落下,水淼急急忙忙往楼下跑。
不过,没跑几步,他又突然转过身,叮嘱道:“诶,你们不许跟来,就在这里当木头,当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等着我凯旋而归吧!”
*******************************************************************************************************************************************
总统套房里。
嘭——
威士忌酒瓶,被重重放在矮几上,发出刺耳的清脆声响。
昏黄迷乱的灯光下,晶莹剔透的液.体,混杂着血迹,沿着酒瓶的瓶颈,一点点往下流淌。
皇甫御优雅从沙发上站起身,嫌恶地扫了眼,整个人都被压进沙发、奄奄一息的女人。
女人全身隐隐颤抖着,双眼瞳孔因为高(gao)潮陡然放大,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不堪。
她修长的双(shuang)腿分开曲着,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而腿根处,被酒瓶开(kai)垦的密园,洪水泛滥,带着血丝,狼狈不堪。
她浅浅地呜咽着,一抽一咽,好似还完全没有从情(qing)欲中缓过神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清白,就这样被夺走了。那先撕心裂肺,后愉(yu)悦舒服的刺激感受,让她终生难忘。
久久无法缓过神来……
皇甫御厌恶手上沾上女人身体的味道,直径去卧室洗了个澡,又狠狠地洗了手,换了干净的衣服,光鲜亮丽出现在客厅时,楚依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双眼呆滞放空,瞳孔没有任何焦距。
他冷冷一勾唇,却是笑意不达眼底:“你觉得你配我进.入你的身体么?你觉得你有资格么?!”
楚依躺在
沙发上,浑身又酸又痛,尤其是身下,更是火辣辣的疼。她泪眼朦胧地望着皇甫御,楚楚可怜。
皇甫御连正眼都不看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