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抑制,轻轻松松就被皇甫御压在了床.上。
“乐乐,你的背好漂亮,不过你后背上的胎记呢?!”皇甫御低沉而阴霾的声音,骤然响起。
虽然只是简单的亲吻,但是,后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孙晴空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含糊不清地说:“胎记?你说胎记啊?几年前去韩国时,觉得太难看,让医生去掉……”
她的话还没说完,皇甫御猛然收紧握住她脖子的手,直接将她从床上给提了起来。
孙晴空正沉在情.欲的沼.泽里,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更没有想到皇甫御突然会卡她脖子。
呼吸陡然急促,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褐色瞳孔也倏然收紧,望着皇甫御脸上不知何时布上的阴寒,她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御,你到底怎么了?”
皇甫御眉目寒光迸射,他抿紧线条凛冽的薄唇,嘶哑富有磁性的嗓音,万般好听,却好似在冰渊里冻过:“孙晴空,你根本不是乐乐!”
孙晴空听了皇甫御的话,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她呆愣了三秒,似乎没有从巨变的情形中反应过来,好一会儿,她才慌张大呼:“御,你在胡说什么?我才是乐乐啊!你今天不是去孤儿院调查清楚了吗?我真的是乐乐……”
“你不是!”皇甫御大吼一声,双目血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恶狠狠地瞪着孙晴空,手指一点点收紧。
孙晴空感受到他的动作,吓得剧烈挣扎起来,死死抓住皇甫御掐住她脖子上的手,她大吼大叫,喉咙被掐着,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一点点感受死亡气息的逼进。
皇甫御幽深的眸底,一片玄色,随即冷冷地说:“平日,你伪装得滴水不漏,可是今天你露出的马脚实在太多了。下午,你不是一直呆在家里吗?怎么知道档案被毁掉了?我记得在你说档案被毁之前,没有任何人告诉你,档案毁掉了。第二,乐乐身上……根本没有胎记!”
小时候,有一次乐乐调皮,去孤儿院不远处的池塘抓鱼,结果一不小心栽进池塘,弄得满身是泥,连鼻子眼睛都看不见了。她哇哇大哭,害怕马姨责备她又将新换的衣服弄脏,于是给她洗澡和洗衣服的重任,全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那是他第一次把她看光光,她全身白得跟陶瓷一样,毫无瑕疵,别说胎记,连一颗痣都没有。
“你阴我?”孙晴空这时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愤恨得双目血红。原来,今晚他之所以这么主动,全是想要套她的话,以此来肯定她的身份。
咬了咬牙,既然被拆穿了,她也没必要继续伪装下去,孙晴空冷冷一笑:“没错,我不是乐乐,苏静雅才是。可是……你现在知道了又能怎样?呵~,一切都晚了,苏静雅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到你的身边,因为她回不来了!”
皇甫御的冷眸,涌动着杀气,他重重将孙晴空推倒在地,见她刚得自由就要逃跑,皇甫御只是上前走了两步,一脚踹中她的腹部。
孙晴空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死死捂着疼痛难忍的腹部,全身抽搐的同时,额头也痛出了冷汗。
“……”皇甫御冷厉着俊脸,犹如地狱修罗,完美的薄唇冷漠地勾了起来,“恐怕,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她会不会回到我的身边,而是你自己。”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孙晴空一脸的桀骜,将隐藏在漂亮脸蛋下的凶残和狠毒,毫无保留暴露出来。
“杀了你?”皇甫御冷笑,“你放心,我怎么舍得杀了你?等我把苏静雅找回来,会将你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一点点连本带利奉还!”
话音落下,皇甫御边转身往外走,边大声吼道:“暗卫——!!”
“唰唰唰~”几声,六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外飞入房间,单膝跪地:“御少!”
“女人赏给你们了,尽情的玩,凶残的玩,变着法子的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留口气就好了。”皇甫御步子并没有放慢任何速度,依旧大步往外走,“只要留口气,然后给我关进暗室,像狗一样拴着!”
嘭——!
房门重重被撞上。
皇甫御嘹亮的吼声和关门声,在房间久久回荡,孙晴空有些恍惚,似乎不相信皇甫御会说出这番话,更不相信他会这样对她。
在暗卫得到命令后,毕恭毕敬齐声回复道:“是!”
随即,起身将孙晴空团团包围。
而孙晴空怎么也没想到,她潜伏在皇甫御身边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他养着一批暗卫。
“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这些畜生、走狗,不要碰我!否则……我一定拔掉你们的皮!”孙晴空看着他们一点点靠近,黑色面巾下,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她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往后退,一边厉声警告,一边想要抓住机会逃跑。
可是……这批暗卫的身手,强悍得不是一般两般,别说逃跑了,她连胡乱动一下指头,都不可能。
当她被其中一个暗卫压在身下,肆.意.凌.辱的时候,除了歇斯底里大哭大叫,她还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