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流了不少血,又因为她光着脚走了不少路,所以怕伤口细菌感染。
池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他两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眉头轻皱,自责道:“是我没看好她。”
见池墨这副跟丢了魂似的样子,邓何然知道他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于是在他肩上拍了两下,“行了,要道歉也好,要解释也罢,等里面那个醒了,你再给我露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二哥,这次的事,怕是我博同情都不好解决。”听出邓何然话里的意思,池墨皱眉,苦笑了一下。
让池墨跟乐珊解释那小女孩的事情并不难,难就难在,乐珊给不给机会让他解释,就冲她那光脚扎破了脚心也要逃离他的那架势。
这事,池墨还真就说不准了。
“要不让大嫂过来帮着照看一下?”邓何然见池墨是真没了主意,便提议着。
池墨摇了摇头,侧头看了眼病房内床上的小人,“等她醒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