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一脸平常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笑着开口:“难道,你不希望我来?那你早说啊,刚好,我还嫌麻烦呢!”
白子义终于忍不住开口怒道:“白穆然,你自己看看你成什么样子?年纪也不小了,这是一个有良好家教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白穆然倒笑了,朝着不远处的兰榕瑾看了一眼,说道:“说到家教,抱歉,我母亲死的早,没人教过我怎么做人……“
这下,兰榕瑾终于忍不住了,转身朝着里面走去,委屈的差点落了泪。
兰榕瑾没法不委屈,面对着这个只比自己小16岁的继子,她无能为力。
白穆然恨她,众人皆知。
可看着他带着一束白色的菊花来参加自己的生日派对,她的心算是彻底的寒了。
这些年她一直努力,换来的竟然是这种结果。
兰维维正从人群里走出,脚步停在兰榕瑾的身边,伸出手,挽着她,轻问了一声:“姑妈,您没事吧?”
兰榕瑾摆了摆手:“我没事,去一下洗手间,你去前面招呼客人吧。”
兰维维站在原地,看着姑妈远去的身影,回头朝着白穆然的方向看去。
白穆然的目光也只是从她面上扫过,片刻都未曾停留,仿佛陌生人一样。
兰维维没有上前,白子义正将一杯红酒泼在白穆然的脸上,嘴里骂了一声“孽子”之后,就转过身来,叉着腰不看他。
白穆然不慌不忙的从侍者手里接过纸巾,擦着脸,随后,让谭姝将一个首饰盒递了过去,说道:“这是我送兰姨的钻石胸针,花就不留下给她了,过一会儿我还要去我母亲坟前祭拜……”
说着,白穆然云淡风轻的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谭姝说道:“快艇过来了吗?”
谭姝答道:“已经过来了。”
白穆然笑着点头,丝毫不显得狼狈的走出了众人视线。
只留白老爷子一脸尴尬。
……
白穆然走了,没上快艇之前,兰维维就已经追了出来。
“穆然……”
兰维维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一身鹅黄色的小礼服裙子,将她显得有些纤弱。
海风吹起她的头发,栗色的大波浪卷造型,渐渐开始凌乱。
白穆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讽刺意味渐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