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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久负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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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人的脸上,却濡湿一片,而后泣不成声。(2 / 4)
司医院家三头跑,每天不知疲倦的照顾着厉北聿,他看着也是足够了。

    天地太小,他们不能太自私,去束缚别人追求幸福的权利。

    “我不能离开他,他不醒,我会照顾他一辈子,他醒了,不管是五年十年,还是五十年,我都要和他在一起,一生,永远的不分开。”

    后悔的事情,放纵的事情,做一次就够了。

    “沈丫头,一辈子太长。”厉正南独自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都是年华所创下的经验,等到垂垂老矣,每天都会像放电影一般的重复着,想象着。

    沈络摇头,只要充足的过好每一天,有心心念念想要实现的愿望,便不会那么枯燥了,况且,陪在他的身边,怎么算是枯燥呢。

    慕念回来后,厉正南喝了点水便先走了。

    而沈络去打了一盆水,把白的十分整洁的毛巾泡在盆里。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把袖子向上挽了挽。

    然后轻轻地放下,把毛巾拧干,开始向上细心地擦拭着,几乎每隔两天就要给他擦一次,否则天气越来越热,沈络怕他身上会起痱子。

    去年夏天就是,有几天公司太忙,她没注意,而后掀开他后背的时候,红红的一片,可把她心疼坏了。

    她的眼神暖了暖,然后解开他病号服上的扣子,伸手抱住他的腰,然后使劲儿的把男人扳过来,沈络感觉的到他的体重越变越轻,越变越轻,以至于她现在只要微微使劲儿便轻松的转过他来了。

    把衣服脱下来,擦好后背后,她把厉北聿抱坐了起来,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脑袋就会安分的倚在她的肩膀上,睡的安心。

    拿起病号服,她又给他穿上,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才彻底的结束,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微微的出汗了。

    虽然他的体重很轻,但是这也是一个耗费体力的过程。

    她伸手,描绘着他的侧脸,然后手指在他的眉心停住,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低头细心地按着,一轻一重一轻一重。

    动作十分的缓慢。

    他躺在那里,安静的呼吸声。

    许久,她停住手指的动作,然后低头,抱住他的肩膀。

    “北聿,两年了,是不是也该睡够了。”

    她每天夜里惊醒时,总会跑到他的病床前,伸手探上他的鼻息,感受到指背微微热热的呼吸,她的心才会安定。

    她希望哪怕就算是这么一辈子的沉睡下去,也不希望,哪一天,他突然就停了呼吸,连给她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她说的话,没有人应,男人甚至连反应都不反应。

    她叹了一口气,起身,去倒水了。

    而始终上扬的嘴角却微微的沉了下来。

    这比她腿坏的时候还要绝望。

    那时候,她拿着行李回家的时候,家里属于他的东西都没了,裴岩说,厉北聿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捐了,而那个住了那么多年的地方,此时就像是一座空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安静的走廊内,传来一阵喧嚣的叫喊声。

    裴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跑了进来,差点把沈络手中的水盆撞在地上。

    “裴助理?你怎么在这。”

    沈络问道,这几日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沈总,你得救我,不救我我就炸了。”

    裴岩一脸慌忙的神色,然后拽住沈络的肩膀,躲在她的身后,沈络大致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嘴角无奈的抽了抽。

    “我能挡的住你嘛,来,跟我说说,你又干什么让人家不满意的事情了。”

    她转身,然后把水盆塞到裴岩的手里,他就那么的端着,端着……端着……

    “昨天晚上我住酒店,谁知道半路有人敲门,我就开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裴岩一脸的神秘之色,讲的眉飞色舞,刚才贼兮兮的样子仿佛就跟不是他的样子似得。

    “怎么了?”沈络无奈。

    “然后门口站着一个,额,怎么形容呢,风姿绰约,唇红齿白的……”

    “漂亮女人?”

    裴岩摇头,一脸的后怕之意。

    “是个男人啊,男人。”

    “……”

    “进来就扑我身上,说我叫了特殊服务,一晚上要2000块……”

    噗,沈络很不厚道的笑了,这小子就是活该。

    “沈总,可是这不是重点!”

    “额……”

    “重点是,他扒我衣服的时候,她突然就开门进来了,然后气冲冲的就走了。”

    “她?米亚?”

    沈络疑惑的问道,这两人也不知道处到什么程度了。

    “是啊,后

    来那男人才发现自己走错房间了,还啃了我两口,你看看,你看看。”

    说罢,就要扒自己肩膀上的衣服。

    “哎,别别别,我相信你。”

    沈络忙拦着,这两年接触裴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