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对不起。”
那笑意璀璨,沈络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点了点头。
“没关系。”
孩子笑开,家长从后面赶了上来,然后牵起孩子的手,快步的走了,仿佛沈络有多奇怪一样,沈络怔了怔,她摸了摸脸,发现已经全都湿了。
是哭了么?
她笑了笑,然后伸手抹了抹。
不该哭,该高兴地,从此两个人都解脱了,她可以到处去旅游,而厉北聿也会生活的很好,有个好妻子,甚至是孩子,可以经营着公司,以后儿孙满堂。
这曾经是他们期待过得生活,可是最终能和他一起实现的不会是她了。
缓慢的迈动脚步,她不敢扬起头,这街上的人大都都是开心的,她没有办法调整好心情,去酒店的路那么近那么远,她甚至忘了打车的这回事。
直到走到酒店门口,脚有些酸,她看到来往停下又开走的出租车,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傻。
她笑了笑,而后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上楼,刷卡开-房门,然后关上,把包扔在一边,整个人都扔在了床上,她的脸朝着被子。
微微隐忍的气氛才化开,没一会,被子处就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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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终于开到了厉家别墅,裴岩去开后面的车门,厉北聿缓慢的睁开眼睛。
他伸手整了整衣服,而后下车,像往常一样,优雅而淡定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空无一人的家中走去。
慕念这个时间也去上学了,现在的慕念愈发的懂事,几乎不用大人操心了,他也放下心来,一块一块的心病都解决掉,他就彻底的放心了。
伸手推开密码盒,然后输入密码,修长的手指啪的一声把盒子合上,然后转动门把手,门叮的一声,而后应声而开,他打开门,室内明显暗下来的光线,让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他看了一眼里面,很整洁,就是很空,自打沈络走后,他就很少请阿姨了,只是每天会请钟点工过来打扫。
衣服也是裴岩帮着一起送到店里去洗的。
他还记得,把她接回来的那天,手掌心出了那么多的汗,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时的期待他都记得。
“裴岩,你去吃饭吧。”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裴岩摇头,没有走的意思。
厉北聿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甚是有命令的意味。
“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他也没那么的想死,但凡有一线机会,谁会想彻底离开。
裴岩点头,然后转身。
等到裴岩彻底离开后,他休憩了一会,便起身,脱了外套,然后扔在沙发上,走去楼上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然后挽起袖子,大步的走到卧室。
离婚的消息,下午便都会知道了吧。
现在的媒报的速度太快,快到令人难以想象。
卧室内,还像每个平常的家庭一样,挂着两人的婚纱照。
他脱了鞋,站到床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摘下。
他坐下,抱着大大的相框,伸手抚了抚上面女人如水的眉眼,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好看,而旁边的他,似乎也是笑的,笑的灿然。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起身。
把东西拿在手里,然后走到书房,那里有一个隔层,他拿出钥匙打开,把东西放在里面。
书房的桌上,是几个相框,那是他前一阵子摆放的。
都收进去隔层,然后把锁锁上,这个家里,他和沈络共有的大概也只有这些东西了。
打开手机,相册,最新的几张便是去商学院在图书馆前他为她照的,细心地翻开,手机相册里,全都是沈络。
他手指动了动,眉眼缱绻,他这才是笑了。
他走到椅子上,坐下,伸手拉开抽屉,空空的,东西,都被他烧了,哪里还有什么东西了。
他抬眼看了一眼四周,当初他买下这个房子的时候,心愿很多。
但是最后一个也没实现,真是老天的捉弄。
许久,手机响起,是康律打来的。
他敛眸接起。
“喂。”过于沉静的声音,让康律莫名的熟悉。
“你和沈络离婚了?”
“嗯,消息还挺快。”他虚无的笑了笑,康律都知道了,很快就见报了吧,也好,一旦如此,便毫无转圜之形势了。
“阿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边的语气多少有些无奈。
厉北聿只是笑了笑,没出声。
康律无奈,他单手捂住额头,在办公室内转来转去,许久,还是说了一句。
“她要走吗?”
“嗯,要走,好像是
后天的飞机。”
“她要去哪?”康律问道。
厉北聿静默,然后眸色潋滟。
“我不知道。”他怕他知道了,会更加牵挂放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