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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有些凉,她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
白色的哈气,仿佛冬季的和冷空气美好的结晶。
她随意的找了一家热饮店坐下,离办理离婚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街边的小情侣一对一对的。
男孩握住女孩的手然后都放在自己的兜里,小心翼翼低头说话的样子,俨然幸福。
她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
她还记得,曾经的他和她,也是那样过来的。
但是最终,没有抵过七年之痒。
痒的不是身,是心,其实她一直觉得,所谓的七年之痒应该换做两种词义来解释。
一种是,人们婚姻到了第七年可能会因婚姻生活的平淡规律,感到无聊乏味,要经历一次危机的考验。
而那种平淡的解释,似乎更加归结为外-遇更多,其实,所谓的外遇,也许是心,也许是身,更也许是精神。
所以另外的第二种便是更为确切的七年之痒之解,沈络是这么理解的,‘婚久负人心!’
她想想,与其说是负,更多的是痛苦。
她有对他的不信任,他也有对她的隐瞒。
而追求所有的起因,便都是不成熟的婚姻,或者是失败的婚姻。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也从来没有固执的想非要完成一件什么事,或者想要剥离什么东西。
可是两人抓着一条紧绷的绳子,而那条绳子上有太多的裂痕与不稳定,与其,等绳子紧绷到崩断,两端的人都受伤,还不如一个人先松手,只伤一个。
可是因为未及时放开绳子而跌倒的那一个,却永远都会不知道,先放手的那个,也许,手掌心早已经勒紧,血肉淋淋。
她和厉北聿的这些年名存实亡的婚姻,最终是负了。
不知是谁负了谁。
只能归结为,婚久,负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