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的明朗。
就像……你们懂得……
厉北聿单手捂住脸,然后微微侧眸,一脸的坏笑。
“谢谢提醒。”康律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对着厉北聿说道:“我去上厕所。”
“噢,去吧,这种事情以后不用和我报备的。”
那无辜的样子,真让康律恨不得掐死这个罪魁祸首。
然后,他感觉到脚上一轻,被踩得都麻了,他瞪了厉北聿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后来,康律这个厕所就一去不复返了。
“饿了吗?走啊,我请你去吃饭。”
“不饿,你自己去吧。”沈络头也不抬。
“走吧走吧,我都饿了。”
“我要期末考呢,到时候挂科可怎么办。”
“我就是个活百科,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何必来看书,这么好的资源你不用,干嘛看那么死板的东西,我问你,书会说话吗?”
“不会……”
“这不就结了,走,吃饭去。”厉北聿起身,强行的合上她面前的书,然后拉起她的手。
沈络无语,书不会说话跟出去吃饭有关系么。
“你别抓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吧,谁不知道你是我的。”
“谁是你的,真不要脸。”
厉北聿突然停下身子,沈络脑袋撞在他的右侧肩膀上,她瞪着眼睛揉了揉鼻子。
突然,她感觉到脸蛋一紧,两颊处被男人捏住,“你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
“我跟你说,你长得这么丑,是嫁不出去的,我好心的收留你,你还说我不要脸,你说小爷我有多屈。”
“谁要你收留来着,我又不喜欢你。”
沈络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怔了一下。
“算了,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就成了,走,吃饭去。”他松手,签上她的手,那一刻,沈络心里仿佛沉进一个炙热的影子,从此,那个人影占据了她的整个世界。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厉北聿正被家里催着回去。
她也不知道的是,对于一个需要门当户对的家庭,她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她有一阵子时间不理解,为什么厉北聿从来不带她去见家长,经年之后,她才懂,那是一种看起来伤人,却也是一个男人无言的保护。
厉北聿不强求,他不在乎沈络喜不喜欢他,他只是觉得,能赖在她的身边就好。
后来,沈络问过他,当时你怕吗?如果因为这个事情,厉正南剥夺一切属于他的东西,他会变得一无所有,他会后悔吗?
厉北聿只是笑笑,然后把她搂在怀里。
笑叹,“就算是输了全世界,我还有你。”
沈络闭了闭眼,心里一片感动。
女孩子好像就是会轻易的因为喜欢的男孩所说的一句话,所做的一件事情,便会感动的无以复加。
*************
……
“总裁你醒醒……”
沈络离开的五个小时后,厉北聿又一次进了医院。
这次好像比以往的每次还要厉害,潘桀只是摇头,不知道这次是否能像原来的那么幸运,可以醒。
裴岩呆呆的站在那里。
说不出话。
许久,急救室的灯灭了,负责紧急救助的医生带着一脸的汗走了出来,脸上的凝重之意溢于言表。
“总裁他怎么样了。”裴岩上前,一脸的忧心。
“不尽快手术,他活不过这个月。”那医生的话,仿佛判了死刑般的残酷,裴岩身子一个踉跄,潘桀扶了他一下。
活不过这个月……
他才三十二岁啊……
“医生,求求你们,想想办法救救他吧。”
“除了手术,别无他法,但是你要清楚的事情,手术不手术都是搏命,所以,手术之前,直接签病危通知吧,还有可能的话,要准备以后的事了。”
“你特么的说什么呢?好好地一个人在那呢,什么叫准备后事。”裴岩上前拽住医生的领子,嗓子都有些哑。
“我也是就事论事,你们得接受一个事实,医生不是神,也有应付不了的情况。”
“你……”
“裴岩。”潘桀上前,拽开眼见着要动手的裴岩。
“我知道你着急,所以想想办法,劝厉总做手术吧。”那医生摇了摇头,先走了。
裴岩眼
眶通红,他捂住脑袋,跌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他早就该想到的,可是他看不下去厉北聿坚决的样子,可是活不过这个月的话太过于残忍。
把他刻意忽略的赤=裸=裸的真相就直接的揭了出来。
“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还是让家属劝劝,让厉总接受治疗和手术吧。”
潘桀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