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砸玻璃,但是风太大,雨伞已经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
思虑间,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的眸光一沉。
“该死的。”咒骂了一声,他猛地向上一跃,手握成拳,哗啦一声,玻璃处便应声而碎,伴随而来的还有手骨节处清晰地刺痛感。
他再次向上一跃,手掌扒住窗户檐,一下子就爬进去了。
一层的窗户不算高,但是也不算矮,这栋楼和别的楼不一样,一楼底下是一个大大的横层,普遍的地下室和学校放置一些旧雕塑之类的地方。
所以一楼的窗户,比厉北聿的身高还要多出五十厘米。
进入到里面,才感觉到雨声小了些。
“沈络,沈络,听到说话。”
但是没人应,厉北聿咬了咬牙,打开门走到走廊处,刚才的声音不似从一楼传出来的,但是楼层应该也不会超过四层,否则这样的天气,她喊他是绝对听不见的。
等等,他顿住脚步,刚才一着急忘了,阶梯教室……
他想了想,这里的阶梯教室,二楼一个,六楼一个,显而易见,在二楼。
****
她从窗边退回门口,这天色更不好了,天啦噜。
心里哆嗦的。
许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竖耳,然后起身,躲在第一个桌子后,说实话,突然来人了,她还有些害怕。
“沈络,在不在里面。”
但是让人放心的是,门外传来的是他焦急的声音。
她从桌子处跑了出来,然后跑到门口,趴到门上。
外面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在里面,可是太黑了,我害怕。”
“为什么不开灯,把灯打开。”他听见她的声音之后才放下心来。
“灯坏了。”似是无奈,她皱了皱眉。
“外面被锁上了,你离门远点,等走的够远后告诉我一声。”厉北聿低头看了一眼长长的锁链和上面坚固的锁,黑眸沉沉。
到底是谁搞这种恶作剧。
要是他不来找,她根本就会被困死在这里,一座废楼,谁没事会到这里来。
她点头,然后跑远了些。
“我走远了。”沈络声音小小的,有些愧疚。
砰的一声,她吓了一跳,但是门并没有开。
男人咬了咬牙,退后了两步,然后猛地上前,一脚揣向木门。
哐当一声,一只门折了。
厉北聿这才走了进去。
沈络也跑了过来,然后猛地撞上一堵坚硬的胸膛,她的鼻子一酸。
厉北聿抱住她的身子,低眸,声音温软。
“手机没电了吗?”
“有电。”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没信号。”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那好歹也把手电开开,在窗户前晃晃,也比这么傻呆着好,是不是傻。”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叹了一口气。
“我害怕,我怕到时候彻底没电了。”
“不跟我们出去玩,自己来这里干什么。”厉北聿低头看着沈络,看不清她的神色。
“学长叫我来拿素质学分相关要求的册子……”
“然后就被锁住了?”
“嗯。”她点了点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离厉北聿远了一些。
厉北聿怀里一空,心里一顿,然后轻笑。
沈络这才敢打开手机的手电,这一看,她吓了一大跳,平时一副整洁的男人身上湿漉漉的,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
脸上却有些红。
她走的近了些。
“你脸怎么了?”她伸手去摸,然后手被男人一把抓住。
“这孤男寡女的你还敢靠近我。”
噗,沈络轻笑了一声,随即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原来脸上的是手破了流出的血沾染上的。
她小脸上略过一丝担心,厉北聿看到后,笑了笑。
“怎么,看在我救你的份上,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沈络抿唇,白了他一眼。
“不正经。”
“我这可是表白啊,怎么就不正经了。”
“你别靠近我,我给你看看手。”
“噢。”他伸出手。
“你离我近点,要不我怎么看。”沈络脸上有些红。
“你不是让我别靠近你嘛。”
“……”
雨势很大,而且门锁着,两人根本无法出去。
所以晚上,就只能在这个地方将就着。
厉北聿坐在第一排椅子上,沈络坐在他的旁边,他的手被简单用撕下来的衣服包了一下。
她的眼皮渐渐的有些沉,脑袋慢慢的歪斜着,没一会,便倚在了男人的肩上。
他侧眸,眸光潋滟的看着。
这个女人,他整整的在她身边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