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几乎就是极限了。
长长的睫毛下,清眸眨了眨,扶着床试图向前走。
双腿像是黏了胶的迈不开。
温凉的空气中,她感受到了许久未感受到的燥热。
这夏季,怕是要过了,她身上的衣服,现在看看,正和季节,是有多久,没感受到正常的温度了。
坐在床上,伸手挽起袖子,再次撑起身子,向前迈动右脚。
一步仿佛迈的太紧,哐的一下子摔在地上。
她勾唇笑了一下,静静地趴在那里,满心的期待终于化作浮云,看来有些事情急不得。
伸手,抻直,地上并不算凉,她把脸贴在地板上,露出一抹颓废的视线。
许久,她趴在那里,也许是难得静下心来,某些事情都想的很清楚了,她不能再这么耗着了,无论对厉北聿还抱有什么感情,都在这里结束吧。
她想,彻底的离开这个家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的到,厉北聿听到这话时,冰冷的神情。
她笑的宛若一朵花,他本身带着的凉薄之气,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厉家的灯,寂静的亮着。
她僵硬着身子撑开双臂,敛眉看向地板,这卧室,是当初厉北聿按照她的喜好装饰的,这地板也是两人亲手挑选的,而如今,却早已变得圆滑。
她伸手触摸,脸上是不带涟漪的水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