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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久负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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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聿,你和我离婚吧,我们别再耗下去了(2 / 3)
快被接起,但是周围的环境有些嘈杂。

    “你在哪?”厉北聿眼神望向窗外,薄唇抿起。

    “喂,阿北,我这边信号不好,等我换个地方。”

    康律松开抱住楚然的手,包间里一片狼藉,好几个歪斜的人影,还有莫大的酒精的味道,楚然喝醉了,给他打电-话要他接他回家。

    他从警察局出来就赶过来了。

    到了走廊里后,康律才呼了一口气。

    “阿北,今天的事情你觉不觉的蹊跷。”

    康律脸色有些严肃,现在权谊正处于舆-论的风头浪尖,深陷要被收购的传闻,现在再传出厉北聿非法集资的假事情,很显然是要狠狠地打击权谊。

    “嗯,所以你暗地里帮我查一下。”

    他并没非法集资,权谊虽然身陷囹圄,但是也不至于周转不开公司运转,现在被匿名举报非法集资,指定是背后有人要搞小动作,目的,无非是想搞垮权谊而后低价收购,要么就是单纯和他有仇。

    “好的,敌人在明我们再暗,万事小心。”康律蹙眉说的一本正经,厉北聿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

    “嗯。”

    ……

    沈络一直没有睡着,厉北聿开门的时候她是知道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进来。

    她微闭着眼睛,听着暗夜里的动静。

    门再次没打开,蹑手蹑脚般的脚步声,还有窸窣的声音,没一会,身边的床稍稍凹陷,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笼罩了下来。

    厉北聿伸手,捂住沈络的眼睛,她的长睫一颤一颤的,挠在他有些空挡的手心微痒。

    “我还没睡,你把手拿走吧。”

    她装睡总是很轻易被察觉,因为她假寐时眼睫毛便会不停地颤啊颤,这个办法屡试不爽。

    厉北聿没有收回手,而是向下环绕在了她的腰上。

    “阿络,我要是一无所有了,你会开心么?”

    “当然开心,如果你一无所有,我大概会开心的出去向全世界宣布你破产了。”

    沈络咬牙,伸手去掰他的手。

    “就这么恨我啊。”他的声音有些低,细听,还有浅浅的轻笑声。

    “没错。”

    她的手连同的被抓住,被厉北聿紧紧的攥在手里,他头顶着她细嫩的脖颈儿处,闭上眼睛。

    “会离开我么?”他身上散发着冷岑的气息,不是高傲的冷,而是由骨子中自内而出的。

    声音很低很低,询问者,不带一丝期冀。

    沈络嗤笑,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她半咬着唇,旋即松开,说道:“就算你不一无所有,我也不会留在你这里,如果你真的一无所有,那我真心恭喜你,厉北聿,咱俩这辈子算是完了。”

    他眼中的最后一缕幽光覆灭,长睫颤了颤,轻吐出三个字。

    “你真狠。”

    “我狠,比起你厉北聿来,我真是不及百分之一。”她的带着些怒气,厉北聿大手松开她的手,转而紧锢住她的腰,嘴唇抬起,呼吸拍打在她的脖子处的肌肤上,痒的渗人心脾。

    “是啊。”伴随着笑声,还有一丝肯定,谁也没看到他长睫下的眸子带着浓浓的愧疚和不舍。

    “你松手,我要去客卧睡。”

    “别闹,我没力气抱你了。”他抱得沈络更紧了一些,声音暖了起来。

    “我完全可以住院接受治疗,明天送我去吧。”

    月光柔和的光线偏移了一些,男人嘴角的笑意凝住,那月色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嵌着冷,陡然的增了一层神秘。

    “不行。”

    沈络眸色一暗,她笑道:“我难受,我想转过去睡。”

    厉北聿闻言,神情一怔,立马松手替她把身子翻过来。

    夜色中,沈络笑意消失,张口抬头咬在他的肩膀上。

    厉北聿闷哼一声,没做动作。

    没一会,口腔里就传出了血腥的味道,沈络才松口,伸手擦了擦唇。

    “这是你欠我的。”

    “这就够了?”他低头,一眼望进她的眼中,笑意深浓。

    “厉北聿,你和我离婚吧,我们别再耗下去了,我也不想在你身边这么的恨着你,我也累。”

    她的声音沙哑,嘴角还有一股血腥的味道,沈络有些难受。

    “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再谈了,这是最后一次,睡觉吧。”

    “你说话不算数,你说我乖乖的治疗,你就考虑签离婚协议的。”沈络抬头。

    “正如你所说,只是考虑。”厉北聿笑了笑,不再说话,清明的眼神变得混沌,这些天他太累了,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力不从心,否则也不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摆这么一道。

    那个人,是谁呢?<

    …………

    “阿北,我查到了那个匿名号码。”康律急匆匆的赶来权谊,厉北聿的办公室。

    厉北聿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文件袋子,正是楚然上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