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沈络面向的方向,挡住了她眼前的阳光,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还有,你知不知道我姐叫什么名字,沈小姐,不是我说你傻,你以为随便一个人就可以骨髓配对成功么?”
沈络唇角勾起一抹笑,说道:“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年婉咬了咬牙,这沈络不会是个木头吧。
“沈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北聿哥哥爱你,怎么可能让你来冒这个险,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你不好奇?”
“不好意思,我真不好奇。”她闭了闭眼,其实,她很想晒晒阳光的。
“呵呵!”年婉就不信了,如果说出名字她还能这么淡定,那她佩服,随意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她轻笑,“长得还真是像呢,我姐啊,她叫——”
“婉婉,你在这里干什么。”一阵好听的男声,年婉慌张的回头,为什么回来的这么快。
“北聿哥哥,我来看看沈姐姐,你别多想。”
语气和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截然不同,一副慌张的神色。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厉北聿扫了一眼床上动也未动的女人,蹙了蹙眉。
“我马上走,北聿哥哥,你别生我的气,我真的只是想来看看沈姐姐,也替姐姐道个谢。”
厉北聿黑着脸,一声不吭的摆了摆手,年婉快速的顺着一边的方向出去了,出去之前还不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他走到窗前,把帘子拉上,刺眼的阳光一瞬间就被遮住,沈络睁开眼睛。
“把帘子拉开吧,我想晒一晒。”
厉北聿闻言,肩头一震,却没有依言拉开,反而转身,走了过来。
“刚才婉婉和你说什么了?”
沈络心里一凉,婉婉?叫的可真亲切。
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她看了一眼他手里一直拎的东西,眸子弯了弯,说道:“我饿了。”
厉北聿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手里还拎着现买的粥,他把床桌放上来,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摆上,然后蹲下身子,给她把床头的高度向上调,想着吃饭的时候倚着舒服些。
厉北聿拿着勺子,盛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顺势递到她的嘴边。
沈络伸手抓住勺子的中间部分,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
“我喂你。”他不动,勺子攥的紧紧的。
她叹了一口气,也就由着他去了,只不过才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
男人收拾好之后,垃圾都扔掉,才回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着手机看财经新闻。
“我想出院。”募的,沈络出声,厉北聿抬头。
“在呆几天。”言简意赅,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命令与坚定地意味。
“我不想呆在国外,回家好吗?”
“你现在不适合动弹,就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在呆几天好不好?”男人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似是商量。
沈络听到肚子里的孩子后,眼神闪了闪,眼里划过一丝凉意。
“恩。”说完,便躺下,身子转向一边,闭上了眼睛。
他伸手,拉了拉只盖到肩膀的她腰部的被子,看到她的手掌心之后,眼神一凛,顺势抓了起来。
“你手是怎么弄的?”她的神情一滞,紧忙的想缩回手,奈何男女力气悬殊太大,手臂根本就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
厉北聿眼中薄凉,“你在撒谎,手是怎么弄的?”
白皙的手掌中央布满的指甲印记,最中间处还破了皮,一片血肉模糊。
“可能,是刚才疼,所以攥的,我忘了。”她缓慢的睁开眼睛,迷雾般的眸子望向不知道是什么神情的男人,这手,是刚才年婉说话的时候弄得。
她一开始也没有意识到,等到吃饭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手心疼,所以由着厉北聿给她喂饭。
厉北聿表情一怔,说不出话来,松开手转身走了出去,她的心里一阵凉。
没一会,他就又回来了,在她诧异的眼神中还带了一个医生,那医生是拿着药箱过来的,沈络心下明了,任由厉北聿摊开她的手掌裸露在外面,棉签上的酒精擦拭着手心,沙麻又有点疼的感觉。
见沈络皱眉,厉北聿大不悦,“能不能轻点。”
那医生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上着药,然后拿着纱布把她的手心包好,这才低头走了出去。
厉北聿这才瞥了一眼沈络,有些低气压,“还知道疼?”
沈络挑眉,“你不说我都忘了。”她好整以暇的望着一脸氤氲之色的男人,把手从他温暖的掌心中抽出,作势躺在床上。
“北聿,别让别人在进来了,我不舒服。”她本来有好多话想问,想指责的,但是年婉来了之后
,她就什么也不想说了,对于厉北聿,她好像没那么期待了。
厉北聿身子前倾,亲了她的额头一下,淡笑,“我知道了,你好好的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