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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久负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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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大人物(3 / 6)
 “没事。”他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沈络坐在检查室紧关着的门,眼神一点都不轻松,裴岩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看了一眼后开口,“我在这里看着,你先进去处理一下伤口什么的,厉总你想啊,要是夫人出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该多心疼啊,会伤心的。”

    厉北聿想了想,眼神虽然还是那么冷,却也缓慢的站了起来,跟着进去包扎伤口去了。

    裴岩捂住额头,靠在墙上,果然,只有关于放出沈络这个重头宝才能劝动他家倔强固执的总裁。

    半晌,到底还是厉北聿先出来了,裴岩看了自家总裁的造型之后,差点在这严肃的气氛中没忍住笑了。

    他的右臂吊上了石膏绷带,眉头皱着,配上整体的形象,看起来有些不符。

    “你笑什么。”厉北聿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绷带,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都说不包了,不包了,还包,这要是让她看见,该多害怕多担心。

    “没,厉总你坐。”裴岩马上变得一脸正经,站起身来,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怎么还不出来。”他叹了一口气,眼神锁住急诊室的方向。

    裴岩只能默默的站在一边,对全然焦急的厉北聿没有可以说的上或者安慰的话。

    时间越是流逝,男人的神色就越黯淡一分,他以为只是皮外伤,怎么会这么久。

    终于,急诊室的门开了个缝,随着里面人的动作,彻底大开于人前,沈络脸色有些不相称的苍白,被扶了出来。

    “她怎么样了。”厉北聿接过沈络的手,把她拥在坏了,话却是对着刚出来的医生说的。

    医生缓慢的摘下蓝色的无菌口罩,“病人最近是不是时常腹痛?”

    厉北聿询问的神色看向沈络,沈络点了点头。

    “虽然是正常的生理腹痛,但是要尽量少让病人生气紧张,避免那些负面的情绪和刺激。”

    一阵话下来,医生护士都撤走了,裴岩拿着卡去拿了一些药膏和擦抹类的药回来之后,三人就出了医院。

    走出去的路上,厉北聿的脚步异常的沉重,脸上更是晕不开的冷厉之色。

    “北聿,你是不是疼。”她眼神担心的看向他打着石膏绷带的右手,就在刚刚,她在车里一直压着厉北聿的那只胳膊。

    厉北聿没有说话,只是唇角抿了抿,伸手拉开车门,坐在了车子的后排座上。

    沈络跟的兢兢战战,她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从她的方向看过去,他的侧脸逆在光线里,看不清楚表情。

    她慢慢的上了车,关上车门,视线时不时的看向厉北聿,裴岩拉下后面的挡板,想必,两人会有好多话说的。

    “从什么开始有腹痛的症状的。”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看着前面,也不转头,就是那样的说了一句话。

    “前几天,没事的,刚才医生不也说了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么。”

    厉北聿眉眼中淡淡的透露出一些情绪,“把工作辞了吧,你就老实的呆在家安心的养着,从今以后,我不管你见不见温雅,但是绝对不允许你见陆子悦。”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见陆子悦,可是,工作我不会辞的。”沈络细心的看向他的表情,点了点头,简洁的表达。

    “随你,要是再有一次,你就别想着再出去工作了。”他这个再有一次,指的自然是肚子痛。

    “真的?”

    “恩。”

    厉北聿听到答案后就闭上了眼睛,今天本来和一个上市公司的项目达成,出来一起喝酒的,刚从包厢出来透气,就看到了一脸神秘兮兮倚在走廊上的温雅。

    然后就遇见了刚才的状况,厉北聿揉着太阳穴,疼的厉害,一只手怎么也不方便,许久,一只温润的小手搁在了他的脑袋上,一下一下的捏着,从中间到两边。

    英国伦敦,街区宁静的不像话,伦敦是一个冬无严寒,夏无酷暑的地方,即使已经秋季,只有些许的叶子落在地上,天气倒是温和。

    医院的后公园内,可以看见不少穿着病号服病人的身影,年艺就是其中一个,她脑袋上带着个小巧的毛线帽子,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白。

    她只身坐在长椅上,眼神盯着前面的人,神情有些落寞,不一会,从远处跑来个孩子,大概六七岁的年纪,眼睛大大的,是个漂亮的小男孩,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刚结束手术后过来看她的温言。

    “妈妈。”漂亮的小男孩叫着,然后扑进她的怀里,年艺干裂的唇角扬起笑,手臂无力的抱着眼前的孩子,眼神温柔。

    “已经在外面很久了,我推你进去吧。”温言穿着白大褂,双手抄着兜,黑色的影子在地上拉得斜长,他长相斯文,在这

    昏黄的秋季无疑是一道养眼的风景。

    “温医生,我想在外边多呆一会,里面太闷了。”

    年艺抬头,目光带着些祈求和期待,温言想了想,点了点头,坐在长椅的另一边,把旁边的轮椅推到自己面前,随时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