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用过刑,也被调查过身边的亲人,可是他们全都言称不知情。因着此事,当时这几个目击者和其家人被悉数问斩。如此看来,人证,已经彻底没有了。”
娇娇皱眉疑问:“当时调查这个案子的人还在么?”
楚攸笑:“自然是在的,可不是就是祝尚书么?我已经去见过他了,此事事关重大,他倒是也没有什么隐瞒。据他所说,当时不光是他,皇上还派了暗卫调查,两帮人马,却仍是没有查清,当时宫中几乎被掘地三尺,也曾考量过是否是被带出了宫,可是守卫宫墙的不是一人,如说所有人一起串供,也不可能。当时大家普遍的认知是,皇太子必然是被谁害死了,藏住一个死了的孩子,总是比藏一个活的容易。”
娇娇看着案卷,开口:“我觉得,我们该从几个方向调查。一是当年宫墙的守卫,当时孩子失踪宫中立时警戒起来,我猜测,一定是那天就被带了出去。所以父亲失踪当日的所有城门守卫都要调查。有一个查一个。总归是不会全都死了。二是当时祖母宫中的所有宫人,如若不是熟悉,断不可能做的出这个。三是将宫中的所有经历过此事的老人集合,看看大家在那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丝也可以。最后一点,将前三项迅速排查完,我们去一趟父亲的老家。我要知道他小时候的情形,他身边有什么人,既然他与那个青梅竹马是一起长大,必然能够有一些蛛丝马迹。”
听她说完,楚攸点头:“与我想的一样。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第三条。这宫中之事,还要多劳你费心了,我就算是刑部尚书,对后宫也总是不甚了解的。你却不同,我相信,韦贵妃会很好的帮助你。”
“不!”娇娇清冽的言道。
“呃?”楚攸不解。
“不是帮我,而是帮自己,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在自己帮自己。”对于韦贵妃而言,只有觉得自己为此事尽了心力,她才会少几分的伤心。
娇娇是明白她的,这个坚强的女人断不会与他人相同的想法。
楚攸直愣愣的看着娇娇,许久,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笑意:“我最是喜欢你这点。犀利。”
娇娇也是笑:“就算你喜欢我,想娶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到这个,楚攸还真是心有戚戚焉,自从季秀宁进了宫,皇上是一天照三顿饭儿呲他。不管是什么,他是哪哪儿都不对了。
倒不是说他真心恋慕娇娇想娶她,只这肉都放他碗里了,要是拿走,总觉得是自己亏了啊!
当然,这厮也就敢在心里这么想想,如若是敢和季秀宁说,就算她不是公主,呃,楚攸也可以预见比较悲惨的未来了。对楚攸来说,娇娇是战斗力爆表的一枚奇女子啊!
“所以,任重而道远啊!”
“楚攸,刑部尚书,总是不那么好当的。”娇娇认真言道。她的言下之意很清楚,便是没有她这个事儿,他的刑部尚书之位也未必好当。如今是皇上因为她在为难楚攸,可是照娇娇看,这些为难倒是不伤大雅,最起码,全然没有出自恶意的。
可是如果没有这个事儿呢,皇上没有出手,其他人又会做什么?楚攸在朝中的人缘不算好,又是坚定的八皇子党,怕是四皇子那边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吧。如果真要是他们动手,虽然楚攸不一定会输,但是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这一点,娇娇能想到,她相信,楚攸也该明白。
他这次,不能不说,也算是因祸得福。
楚攸刚开始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也是他也不是绣花枕头,也不过两天便明白过来,因此现在他倒是觉得,心情还不错。
果然,坏的运气走光了,就开始有好的运气了。
“确实如此,不过,这事儿大体也要感谢公主带来的好运。想来我楚攸倒也是个幸运儿。”
娇娇微笑以对:“现在来看,确实是的,只希望,你的这股幸运能一直走到最后,否则,呵呵。”她这一声呵呵笑的楚攸委实不舒服。
妈淡!怎么呵呵也能让他觉得别有深意呢!
“为了微臣能够走到最后,臣就此告辞,如若公主有了什么进展,还望联系楚某。”
“自然。那个,虽然男女大防,但是怎么着你也算是我的未婚夫,而且,咱们还共同查案,该来的时候也甭客气哈。随时欢迎。”娇娇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
楚攸眼光瞄到那个自他进来就盯着的身影,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这厮是在监视我么?我这么光明正大的进来,能做什么不好的事儿。”
声音很低,只周围几人能够听到。
娇娇捏着小帕子掩嘴笑:“你不被信任也是正常滴。看脸就不是好人啊。”
“公主还真是直言。”楚攸抄起卷宗,这是要走人了。
“这是我的美德。”娇娇一本正经言道。
噗!
几个丫鬟内心都喷了。再看那位准驸马,果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啊。完全没有一丝的惊讶,他勾起嘴角,笑的若有似无:“公主……公主的美德还真多。”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