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一个秘密来换你知道的关于瑞亲王的一切。你看合不合适?”
娇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怎么就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秘密。”
楚攸学着她的动作,用手指点着桌面,挑眉勾起嘴角:“姨母!”
娇娇停顿了一下自己的动作,再看楚攸,她深吸一口气,不过一个转念,她便想到了楚攸是何时发现的。不过娇娇自认为楚攸这一辈子都是找不到什么证据,有时候说是没有用的。关键是,她不怕查啊!
她笑的越发的甜:“楚叔叔说什么呢?秀宁怎么听不懂呢?”
楚攸也马上明白过来,季秀宁根本不怕他查,可是她为什么不怕?总觉得哪有有些不对劲,但是如若让他详细的讲,他又说不好。
“刚才是我错了。”楚攸认真言道。
娇娇诧异的看他,我勒个去,这个家伙怎么事儿?第一次看他如此啊。难不成这刑部尚书对他真的这么重要?都玩儿上道歉了。
“刚才是我不好,我只盼着你能帮我,只要你帮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儿,只要你愿意。”他一句话里用了很多只字,可见他确实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儿,也紧张了些。
娇娇歪头看他,怎么待在京城的楚攸和平常不太一样呢?
娇娇有些费解,却不知晓这是楚攸随即调整了自己的作战方式。他这两日除了调查也仔细的琢磨了季秀宁这个人,毕竟,既然想让她帮忙,便是能够有让她帮忙的理由,这个不肯吃亏的小丫头可得好好琢磨。
他本就没想用“姨母”这件事儿来交换,他只不过是利用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季秀宁的反应,真正要做的,则是后面这步。示弱。
“你看,如何?”
娇娇狐疑的看楚攸:“你吃错药了?”
“我身边能帮我的人是不少,但是如若有你才是最好。我相信你的能力。而且如今一团混乱,我委实觉得有些难。”
许嬷嬷在心里默念,小三小姐,你可莫要被这个家伙给骗了啊,他在苦肉计啊!
“你突然换画风,我委实不习惯的说。”娇娇呢喃。
楚攸又听没有懂,虽然前面那句不清楚,但是后面这句他是明白了的。
“你看,你都知道我的一切,我这么多年一直筹谋,不就是为了走到高位,最后把该做的事儿都做了吗?你想,当初季致远都那么帮我,这是为什么?是不是足以说明,我这人还算靠谱?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亏本的,你帮了我,我必然也帮你,只要你说,我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娇娇听他言语,忍不住竟是笑了出来。
“你算靠谱?你开玩笑吧?”她眉眼挑的高高的,惹得楚攸想摔桌,不过当然,这厮是不可能摔桌的。
“我需要有人帮我。二公主这事儿委实太诡异了。其实因为你的关系,我是有些怀疑瑞亲王的,但是他没有作案时间,她究竟是怎么死的,谁人能在宫里杀了她,我真是一筹莫展。”
这楚攸长得好,丹凤眼,唇红齿白,皮肤白皙,如若不是大家都知道楚攸是这么个长相,端是看这么个小白脸模样儿的人,谁人也想不到这一点的。
如今他对着娇娇示弱,整个人面色惆怅,倒是硬生生的让娇娇有了几分的心疼,呃,确实是心疼。长得好的人就是占这点便宜,呃!
“我也未见的能够帮得上忙的。”娇娇语气有些松动。
楚攸心里笑了,不过仍是再接再厉。
“你自然能,我一直都知晓你的能力。你比我刑部很多人都强。我自己一人,总是双拳难敌四手的。再说了,你还记得你出事的时候么,我不也二话不说就帮忙了么?我虽说话难听,但是也是真心想为二公主找出凶手的。不管她为人如何,都不能私下如此审判,你觉得呢?”
不得不说,楚攸这番话是切到了娇娇的脉了。
泥煤,警校毕业的小片警职业病极重。
“你说的有道理。”
呃,许嬷嬷站在季秀宁身边,感慨,这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啊。
“其实我也大体能猜到一二分,我只是有些捋不清楚。所以希望你能为我解惑。”
看他如此,娇娇抿了下嘴,点头,同时吩咐许嬷嬷:“嬷嬷去门口看着。”
屋内顿时只剩他们二人。
楚攸露出笑容:“为什么你会怀疑瑞亲王?他与林家,究竟有什么关系?是他在为林家报仇么?”
娇娇点头,回道:“姑姑认出了他。至于他与你林家有什么关系,我并不知晓,但是我怀疑,他曾经与你姐姐林雨有请。至于你的身份,也是通过这一系列的人物关系推演出来的。想来你不知晓吧?你母亲与祖母是认识的。经过她的点拨,我们猜到了这一切。”
听娇娇如是说,楚攸震惊起来:“与姐姐有情?”
娇娇点头。
紧紧的攥住了拳头,楚攸表情讳莫如深,许久,他终于平复了心绪。
“我并不感激他。”
娇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