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金轮国师摇了摇头,说道:“令义父若是在全盛时期,老衲也是无把握取胜,不过令义父与老衲交手之时,似乎身上功力大失,虽然最后从老衲手中逃脱了出去,但也受了重伤,难免不会为人所趁。”
杨过闻言不由眼中闪过一道厉芒,问道:“大师是受何人所托,要抓我义父?”
金轮国师微微一怔,随即又叹道:“杨居士果是聪明之人,那老衲便也不瞒你了,你猜的不错,老衲与令义父无冤无仇,之所以出手,正是受人之托。不过老衲曾答应了此人,不会将他的身份透露了出去,所以请恕老衲无法回答杨居士的问题。”
杨过自是不相信金轮国师有什么信用,便说道:“大师乃是有道高僧,自是慈悲为怀,小子心忧义父安危,还请大师将实情相告,小子定会厚报。”
金轮国师微微一笑,说道:“老衲一介出家之人,不图什么厚报,只愿这天下太平安康而已。”
杨过闻言,不由暗中大骂金轮国师无耻,但他口中却是说道:“大师的胸怀,小子佩服,不过小子愚钝,不知大师此言何意?能否明言相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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