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便是想要游斗都是不能,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停地狼狈躲闪,他竭力要向围墙的方向退去,但每次刚走近几步,就又被李莫愁逼退回来,仅仅这半丈之隔,竟是丝毫无法可想。
他脚下向后急退,很快便从房屋的一侧来到了另一侧,再向后几步之远已经是边沿了。
杨过见已经无路可退,不由喊道:“师伯,你再不停手,我可就要跳进水里了!”
李莫愁闻言冷笑道:“你想跳就只管跳好了,看我会不会救你?”她口中虽然如此说着,手中却是收回了拂尘。
杨过大大地舒了口气,说道:“师伯,我是不可能将‘玉女心經’交给你的,你现在若是放过我,我以后还会念着咱们的一份同门之谊,若是你仍然要对我苦苦相逼,我可是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李莫愁面带嘲讽之色地说道:“哦?你是想以自己的性命来要挟于我吗?那你可就打错了算盘,你对我的唯一价值便是‘玉女心經’,现在你既是不肯写出口诀,那你对我还有何用处?”
杨过说道:“这么说,师伯是不肯放我离开了?”
李莫愁冷声道:“不交出口诀,你就等着让你那好师父替你收尸吧!”
杨过怒道:“好,这可是你逼我的!”他两步退到了房子边沿,然后仍然毫不停留,一个纵跃,直接便向水中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