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
不行了,再亲下去,他会受不了忍不住的,憋了快三个月了……
盯着她红润微肿的唇,他全身发烫,脸上烧得很,长出一口气,定定神,在额头印一吻:“……言儿?”
“……再忍个三五天,我帮你……”
锦言红着脸,小声说道。她不是有意要逗弄引他着火的,一时情不自禁。
任昆的眼睛一亮,想起被那双小手摆弄的滋味……不由哑声道:“说话算数……等你出月子……”
三五天哪成,她刚生产,身子没好,又要自己喂奶……只要她心里有他。就够了。
“昆哥哥,谢谢你……”
抚摸着他的脸,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色,昨晚他没睡好,宝宝醒了几次他就起来了几次。前天一夜没睡……
“傻言儿,谢我做什么……受苦受累的是你……”
这丫头,叫他怎么疼才好呢!生产受罪的是她,他在外面干着急半点忙帮不上……
任昆心里暖洋洋的,嘴角翘起,眼里是浓浓的爱意。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锦言,一手覆盖上她放在自己脸上的小手,一手轻抚着她晕着粉红的脸颊。
“言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
相视微笑着,浓浓的默契与爱意流淌在周边。空气中就有了安定的美好,隽永的开怀……
忽然,同时笑了:“儿子哭了!”
隔壁房间里长公主哄劝的声音中夹杂着微弱的如小猫儿一般的低哼,软软的,娇娇的……
做父母的同时心疼了——
“是饿了吧?”
“我去抱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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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天黑得早,薄阴天,时断时续飘着清冷的小雪碎。
任昆顶着寒风回府,刚走进榴园。在院子里就看到正屋明亮的灯火,隐约人影走动,他的心头涌起暖意。大步流星紧走几步。
“回来了,外面下雪了?”
屋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她的笑脸与温柔迎面而来。
他就笑了,忙摆手:“我自己来,身上带着寒气。别冰着你……”
自行解了大氅递给夏嬷嬷,洗手净面:“言儿。今天好吗?秋实有没有闹你?”
“他很乖呢……”
他们的儿子小名秋实,是驸马爷爷取的。
本来任昆以为做祖父的取大名。他这做爹的无论如何也能取个乳名,与锦言两个没少翻书……
结果,皇上舅老爷跟着凑热闹,赐名鸿安,截了当爷爷的胡,驸马只好退而求其次,为宝贝孙子起乳名,就没当爹的份儿了,总不能取两个乳名吧?
“……没关系,留着给二宝用……”
锦言安慰他,驸马爹爹给大宝取的名字很好呢,秋实,既应了宝宝出生的季节,又是他们爱情的果实,多好!
至于咱们之前想的那些,也别丢了,老大用不上,留着给老二用啊。
任昆却打了退堂鼓:“……言儿,我们还是不再要孩子了吧?一个儿子就够了……”
噫?当初不知是谁还想生一个石榴裹得仔那么多的儿女,怎么一个就够了?
“我害怕……”
任昆紧搂着锦言。
他是真害怕。
她在里面生产,他站在外边等着,那滋味如火上烤一般!
听着她的痛呼心里焦急担心,恨不能代之却又束手无策;听不到她的痛呼更惶恐惊惧,唯恐有人走出来问他要保大还是保小,更害怕来人直接对自己摇头,连个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害怕?
锦言拍着他的后背,她知道他会焦急会担心,却不知他竟会坦承害怕,她记得生产当日,他一直很镇定。
发作时抱她去产室,安排叫人,握她的手安慰着,直到接生嬷嬷请他出去……
即便在阵痛的间隙,他还站在窗外跟她说话,告诉她自己就守在外面,会一直陪着她……
据嬷嬷们说,侯爷镇定自若,比驸马还平静,她几个时辰没生下来,驸马在院子里团团转,侯爷站那儿就没挪过地方。
只有听到母子平安的喜讯时,侯爷才脚一软,打了个趔趄,然后扶着墙站好,稳当当地进了屋。
次日才有人发现,侯爷站着的地方,大块的青石地面都碎成了小石子,这才知道侯爷并不象表现出来的那么若无其事。
“言儿,我们好好培养秋实,单传有单传的好……”
他就是独子,不也很好嘛!儿子不需多,争气的一个就够,不争气的生几个也没用!
“……秋实还小呢,等他大几岁我们再商量,好不好?”
一个孩子?不好不好,独生子太孤单了,她至少要再生一个。哥俩或兄妹做伴,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秋实还没出月子呢,等过上一年两年的。再说二宝的事!
至于任昆,他一定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