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在幼稚园里要乖哦。”
“……”
唐翰年跟孩子挥手的时候,银河别过脸,看都不看他。
但是,小包子深深了解老爹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所以一边惶恐着,却又一边无奈着。
房车里跟随他们的警卫看在眼里,以理解的目光瞥了瞥正在扮冷脸的小少爷,“银河,我们走咯。”
房车门砰的关上。
司机轻踩着油门儿,缓缓驶向御宁府内府大门口。
唐翰年还站在原地挥着手,好像车上的太太能看见似的。
两名警卫交换了一个不习惯的目光,其中一个低语:“阁下今天好奇怪哦,送别都能送一个钟。”
“就是嘛,一点儿也不像他平时的利落。”
“他还让夫人穿那么艳丽的裙子。”
“难道今天是他们的某个纪念日?”
“没听说耶……”
尹秘书踏着沉重的步履,穿过御宁台和御宁府之间的漫长小道,来到御宁府门口。远不远的就看到唐翰年面露笑容在挥手。
可是明明银河的车子早就不在内府了。
并且此时,他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的动作荒唐滑稽,整个御宁府的人都注视着长得如同神仙般俊美的总统阁下,还对着空空的庭院挥着手。
“你眼花缭乱了还是需要看心理医生?”尹秘书悄无声息走到唐翰年身后,兴味十足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