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当然什么都听不进耳。”男人忍着爆笑。
“小糖糖,你答应我别听他胡说好不好?”
“尹秘书吗?他说什么?”面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嗓音传至她耳畔。
姜暮烟仰着脸娇糯地说:“就是……不要听他什么都瞎说。”
男人当即承诺:“好——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绝不会听他胡诌。”女人被他幽长鬼魅般的语声给震慑得浑身轻颤。
俏颜上染满红霞,格外美丽。
唐翰年的吻毫无征兆的落在她额上、滚烫的面颊……他的吻沿着她的碎发直至她那皎白天鹅颈,在她颈间留恋徘徊。
“别咬我……”
“我想温柔的呵护你,宝贝儿。”轻咬着她的香肩喘着呼吸邪妄笑着,女人温温软软的依偎着他蹭着,好像在对他发出邀请。
“别碰——”
最近都把这句话当成了他们之间的口头禅,姜暮烟越想压抑却发现难以抵挡身体的波涛鼓动。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同时将邪佞狂妄和柔情蜜意融合得那么自然而然呢?
休憩室里的夫妇俩仿佛别后重逢,热情一点就燃,只是对于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两双眼睛就完全不知不觉。
银河在尹秘书怀里,双眼瞪得老大,“爹地为什么喜欢啃妈咪呢?”
“因为你爹地是禽兽。”
唐翰年听到门口的对话,错愕的抬头望向门口,恼羞成怒的狂暴从胸口一窜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