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便对上了唐翰年那双墨然眼光,灼灼的望着她。
她的双颊顿时飞上红霞。
真要寻根究底的话……也是她的责任,若没有她当年的贪婪——又岂会惹上如此温柔又霸气的男人。
“你妈咪睹物思情,你还不懂。”唐翰年从女人手中拿过最后一只灯,点燃后放在河面上,目送那只飘飘漾漾远去的荷花灯,回眸端详着沉静注视着他的女人。
她今晚看起来特别温婉动人,总是用恋恋不舍的目光打量他,难道她也有所醒悟?
唐翰年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玩得很嗨的伊布尔夫妇,在保镖们和几个高官的陪同下,兴致勃勃的讲着放花灯的乐趣。
“我们不用等他们,先回御宁府吧。”
“哦……”女人柔柔的应了声,惹得一旁的小家伙眸光直勾勾地看着她。
银河被唐翰年一把抱起来,另一只手却牵住姜暮烟,朝岸上走。
“爹地,妈咪今晚好奇怪哟。”
“爹地不是告诉过你吗,你妈咪是在回忆和爹地以前的爱情故事——”
“真的吗?那讲给我听听,妈咪!”银河栖过身子来拉着老娘的肩揉着闹着。“所以,我今晚一定要妈咪陪我睡!”
“就因为想听爹地妈咪的故事?”
“嗯!”银河用力的点头,开心的手舞足蹈,像只小泥鳅在唐翰年怀里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