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
“亲了哪里?还是抱了哪里?”男人开始正儿八经的吃味,一旦打开这道门儿,熟悉他的人都只能唯恐避之不及。
姜暮烟运气实在不太好,四年前认识他也就一星期的相处,哪能看出男人的折磨人的本领。
“真没亲……就是亲了一下脸。”
偷偷瞄了眼男人,只见他脸上的暴戾更加密不透风起来。
“他亲你还是你主动——”
尼玛,这种事也要事无巨细交代吗?
唐翰年沉默了一瞬拈花一样弄了弄她额上覆盖的稀疏刘海,倏然松开她。
“跟我走!”旋即有拉着她疾步往外走。
“去哪儿?”
“回房。”唐翰年黑沉沉的面孔看不到一丝玩笑,从小楠楠眼前飘过时就像入了无人之地,所有人都纷纷让到远远的安全之地。
姜暮烟是真的急了,不知道男人大白天竟然也会有那嗜好!
“你不可以!这是大白天!”
唐翰年拉着女人走进卧室反手锁住房门,将她扔到床头。
姜暮烟惊骇到唇瓣颤抖,瑟缩着身子往床那一端靠过去。
却被男人一把拉过来。
“你想做什么?别以为你是总统,我就不能告你!”
“告我,为何要告我?你以什么理由?”男人越发欺近她。
姜暮烟可怜兮兮的缩着两条白玉般的长腿,瑟瑟发抖的吼道:“就是要告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