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个很大的打击。但想到她的身子,是那温暖的男子不得已而为之,以及她的孩子,是他留在她身体里的,由此一来,她觉得这是老天安排给她的姻缘,便不再为失去清白之身而暗中伤怀。
未婚产子,不是件光彩的事,就因为抱着孩子是他的这个信念,忍住被街坊吐唾沫星子,她生下了小虎子。
如今,如今一切皆成了泡影,一切皆是她凭空想象,一切一切的希望瞬间破碎。
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啊?
“木姑娘,木姑娘,是你么?”宇文明轩出城,一路找到这处这处人工湖附近。
沿着湖畔,他找了很久,终于让他看到一蹲在湖边的女子在那低声抽泣,他试探性地唤出了声。是他,他来了,他来找她了!
他为什么要来找她?
难道伤她还不够么?
既然当年的事不是他而为,又为何要守在山洞外看护她?为何不让她被山里的野兽吃掉?
而且,而且还对她笑。
他可知,他的笑容有多温暖?
他可知,正因为他的笑容,她才会进而深深地迷恋上他?
他不知道,所有的所有,都是他无心而为。
或许,他本就是个热心肠的人。
止住眼里的泪水,她缓缓起身,转向宇文明轩,哑声道:“你怎么来了?你为什么要找我?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越好,我越是受伤么?”确认女子是在与自己说话,宇文明轩提起的心逐渐放了下来,他提步走向巧秀:“你爹不放心你,所以我就帮着出来找找。”
“我爹,你是因为我爹不放心,才离开客栈,出城来找我?”她眼里止住的泪水,登时再次滴落,苦笑道:“不是你自己要来的么?要来找我的么?”宇文明轩一怔,没反映出她嘴里说的话是何意,明亮的月色照耀,将他脸上的愣怔表情尽显无疑,突然间,巧秀望向他凄声指责:“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又为什么要对我流露暖人的笑容?”
“我,我……”宇文明轩嘴角噏动,不知如何说,才能不至于让巧秀太过情绪激动,毕竟她此刻所在的位置是在湖边一步开外,一个不慎,就会跌落湖中。“你说不出来是么?”巧秀再次出声指责他。
微笑,对一个人好,那仅是他处于礼貌罢了!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宇文明轩心中甚是无奈。
难道是他的微笑,是他有礼与人相处,才使得这淳朴的山野女子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木姑娘,有什么话,咱们回客栈再说,可好?”这样与一个女子站在月色下独处,除过灵儿,他是没有过的。
他说着,又向前走了一步。
“你,你别过来。你走,我不要你管,我会自己回……”巧秀情绪激动,出声阻止宇文明轩靠近,怎料脚下一滑,身子便向着湖中倒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衣裙要接触到湖面时,被宇文明轩揽腰抱住飘到了岸上:“木姑娘,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怎对得起木老爹?还有你的孩子,他那么可爱,若是失去你,你让他到哪里再去找个疼爱他的娘?”
“我,我没想……”不待她嘴里的话说完,人已经晕倒在了宇文明轩怀里。
她没想寻死的,她还有爹要照顾,还有孩子要抚养。
她只是不小心,不小心脚下一滑坠向了湖里。
但,他误会了她,更可能会因此瞧不起她。
宇文明轩叹了口气,打横抱起受了惊吓,陷入昏迷中的巧秀,提起轻功向城门方向跃了回去。
在他身影没入月色,消影无踪后,一道墨衫自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飘落而下,在巧秀刚才站的位置顿住了脚。
清冷的月辉,照在这抹墨衫主人身上,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他负手而立,望着湖水,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是跟着巧秀出城的,且是一路上暗中跟着她。
至于为何要这么做?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觉得那精神恍惚的女子有几分面熟,好像有很多心事一般。
就是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让他一路暗中陪着她到了这处湖边,看着她蹲身低声哭泣,并听到了她刚才指责那白衣男子的话语。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那白衣男子应该是闲王没错。
奇怪,闲王怎会认识一乡野女子?
女子身上穿着的衣物,足可以表明她的身份。
乡野女子?这四个字刚一过他大脑,顿时令他眼神变得懊恼,愧疚。那被他不得已侵犯的女子,可还好?
段启明,你以为派人刺杀我,并对我下那下三滥的药,就可以取我的命么?
你错了,我不会死,我得活着,得活着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你是不是以为我这一年多时间没有回府,高兴的不亦乐乎,以为你阴谋得逞,而我已在荒郊野外,化作一堆白骨?
明日,明日我便会出现在你面前,并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