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专情痴情的人更大的笑话吗?不过是用来吸引人的噱头,不足信的野史罢了……”
“我们走吧。”阿一放开景渊,拉着他的衣袖就走,景渊反手握住她的手,扣得紧紧地,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带着她穿过人群,走到拐角巷子边上一株老榆树下的青麻石上坐下,见她一脸泪痕失魂落魄,伸手执起她的手,把她攥紧的两根糖人都拿到了自己手上,若无其事地说:
“好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这两根糖人我就收下了,如何?”
“你看你,哭成这样,又鼻涕又眼泪的,脏了一身好衣裳……”
她抬起脸不管不顾地用袖子擦了一把脸,景渊这才看到她眼睛红鼻子红就连噘着的嘴也是红肿的,心不知怎的一下子有些酸痛,他极力按捺住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把那根寿桃放在嘴边,若无其事地舔了一口,咂咂嘴说:
“好甜,你要不要尝一口?”
“脏了,别吃,扔了吧。”阿一哑着声音道。
他不以为意,说道:“刚才我在那边见到有卖羊角灯的,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一盏……”他站起来迈出两步,阿一忽然开口问:
“不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哭吗?”
景渊走回她身前,俯身轻轻替她拭去泪痕,榆树阴影下脸色晦明莫辨,道:
“你总有你的原因,不说,也许是因为说了我也不懂。”
阿一心中怆然更甚,看着景渊一步一步走远的身影,她才知道原来要接受他真的忘记了自己的事实有这么的难,这么的痛。
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把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给弄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然后在自己身前站定,她正想说怎么这么快就买到了,一抬头却见到高大魁梧的身影,一位陌生黑衣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她下意识地身子往后缩去,那人道:
“姑娘莫慌,在下奉命带姑娘去见一个人……”
羊角灯,坊间仿宫中珍贵羊角灯的制品,粗铁线界划规矩,剪彩为花,罩以冰纱,有烟笼芍药之致,煞是朦胧好看。景渊从摊主手里接过灯后,略微想了想,借过描金细笔沾了褚色丹砂,在灯上写下了一行诗:
岁岁年年老,朝朝暮暮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