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却让他心里满满的仿佛有什么要溢出来一般。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笑着把怀里不安份的女人抱得更紧,也许,他自己也在庆幸他经历的苦痛太多才让他明白了什么是该珍惜该挽留的,懂得了如何百转千回地去坚持,等得云开日出。
当夜景渊便带着阿一坐着马车赶路入安阳。天明时到了安阳的南城门,守门的兵卫见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病恹恹又黄又瘦的脸,便不再多言让他们进城了。景渊把马车赶到离皇宫有几条街巷的地方停下,拐进了一处胡同,停在一扇崭新的朱门前,景渊轻轻拍了一下门,门咯吱一声开了,露出景勉那熟悉的面容。进得宅子后,阿一还未看清周围环境,偏厅里便飞出一人奔着阿一而去,一把紧紧抱住她,道:
”阿一,你到底去哪了?她们都说你无情无义,什么侯爷一死便作鸟兽散,我就不信了,侯爷死了你好歹得那点遣散费才可以走啊------呃,侯、侯爷?啊------鬼啊,有鬼!”
她脸色青白身如筛糠般躲到景勉身后,景勉的脸色当即黑沉下去,尴尬不已而又懊恼地揪着她的衣袖想把她揪出来,景渊脸色不善,冷冰冰地说:
“胡言乱语的人,把她勾了舌送去人贩子市场就好了,何必伤神?”
“真的不是鬼?“她半信半疑,景勉一手拽着她跪下像景渊请罪,阿一连忙打圆场说是要留个人陪陪自己,景渊面无表情,可心里甚是觉得好笑,问景勉道:
”你带她来作甚?“
”兰陵侯府中,她算是生面孔,在此地不会惹来认识侯爷的人怀疑,也可以侍奉夫人和侯爷的起居,所以景勉自作主张便将她带来来。”
“既然如此,那便留下,但倘有不周到之处,便不用留了。”
环儿哆嗦了一下,又被景勉剜了一眼,才一脸惊奇诧异地领着阿一到他们的房间歇息去了。